洛长生定睛看过去,一个绣了一半的黛色荷包,一方右下角绣了一个慎字的手帕,一摞写满了“慎行”两个字的练字的宣旨,还有一件已经完工的青衫长袍。
她轻轻地拿起荷包,荷包上面绣了一幅天水图,“慎思之,笃行之”六个漂亮的小楷隐在角落里,只是最后的笃行之三个字只是绣了个模子,还未完成。
摸索着长衫,这是一件很厚实很暖和的外衣,看得出是做出了有一阵了,衣服被叠的很平整,铺在那个荷包的下面。
慎行的目光也落在了那件长衫上,然他晦暗不清的一双眼睛让人看不出情绪。
“水烟是个好姑娘,我知道这是你们两个人的事,但我希望如果这次她能够平安回来,你可以给她一个机会。毕竟这个世界上爱你至深的人,只少不多。”洛长生闷闷地道。
说罢洛长生将荷包小心地放下,转身离开了。
洛长生这一夜并没有睡好,赫连子谦在客栈里的隔壁房间忙碌了一夜公事,一夜未睡,习惯了被人抱在温暖的怀里,突然间身旁冰冰凉凉的她有些不适应。
再加上心中惦念水烟的事情,洛长生早早地就起床了。
因着大家都心中惦念着水烟,很早洛长生几人便出发去了项府。
“风起,你昨日已经递过拜帖了么?”洛长生握着门环,力道适中地敲门。
“是,项家管家应当知道我们今日会过来。”风起望着迟迟不见动的大门皱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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