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骜将公孙烈带到王府,命人为他沐浴更衣,经过一番整理,公孙烈整个人变了一番模样。
公孙骜看着熟悉的容貌,他还在为儿子的死无法解开心结,终于又有儿子了,这个儿子才是最优秀的,也是他同心爱的女子所生的儿子。
公孙骜内心有很多疑虑,问询道:“烈儿,你母妃与本王的事情可是被发现了?罗慎究竟是怎么死的?”
公孙烈必须尽所有能力,蛊惑骊王谋反,“罗慎是被易寒和苗疆的女子害死的,不但烈儿联合父亲刺杀戎狄王这件事暴露了,母亲与父亲的事情也暴露了,王上才会抓了我母亲,烈儿不孝,竟然连自己的母亲都无法保护。如今烈儿能够依靠的只有父亲。”
公孙骜也是心痛,想着他与萧瑟瑟的事被他的王兄发现,一定吃了不少苦头。
“烈儿放心,有父亲在,是不会让你有事的。”
“父亲,烈儿既然是父亲的儿子,不想再在隐瞒下去,烈儿想将这件事公之于众,公孙烈是骊王的儿子。”
如此也就是正是与王庭宣战,他还是需要考虑一下,“烈儿,若是将你的身份公布,就等于同王庭宣战,你就不怕你母亲会受到牵连?”
“母亲只有烈儿一个儿子,最崇拜的就是英雄,最爱父亲当年穿着铠甲的模样,如今父亲老矣,已经没有了年轻时的斗志,烈儿还有一腔热血,父亲与母后偷偷摸摸这么多年,母亲可是受尽委屈,烈儿想要做父亲的儿子,不愿再偷偷摸摸。”
他却是顾虑的太多,没有了年轻时的张扬,这晋阳城早晚是要传给他的,即便现在反了王庭,也无所谓,只是担心萧瑟瑟会受苦。
“这样,过两日父亲就将人召集起来,向着所有晋阳的子民,宣布烈儿是我公孙骜的儿子。晋阳的很多百姓都不认得本王,不如直接将名字改了,就说是流落在外面的儿子,避开与王庭叫板,你母亲也少受些委屈。”
只要能够在晋阳站住脚,管他叫什么名字,“好,全听父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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