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寒身上的蛊毒已经解了,两个人没有了顾虑,一夜春宵,秦玉拂窝在易寒的怀中,睡得很沉。
天亮了也不认打扰她,想要请起塌,秦玉拂也已经醒了过来,她一直都有在练功,感知能力比从前要强许多。
“夫君这么早就起塌。”
易寒一直能够感觉到蛊人对他的召唤,“我想出去看一看那蛊人究竟是个说那样子。”
秦玉拂穿上衣衫,将床头的一个包裹递了过去,“正好趁着天色还早,不会有人见到,这是给蛊人缝制的铠甲。”
“外面冷,你就别出去了。”
易寒披了棉袍走了出去,将蛊人高大魁梧,比他还要高上半头,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肌肤很有弹性,如钢铁一般烦着一层光泽。
“你以后就是我的贴身护卫了。”
那蛊人是能够听懂他的话,似乎很是欢喜,很喜欢他这个主人,脸上却是面无表情。
易寒看着蛊人身上仅有几块遮羞布,天寒地冻的却是怪异,罗慎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蛊人身上的布料也是太省了些,以后还要带着他离开,这个样子满大街的走确是不雅。
还是拂儿想得周到,将包裹打开,里面是一身青铜色的软甲,“你既然是我的护卫,就替你穿上衣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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