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漫天,秦玉拂依然在处理公务,尚宫局的婢女们都去歇息了。
夏侯溟来如约而至来到尚宫局,见秦玉拂殿内的灯烛还亮着,是一直在等他。
轻轻推开门扉走了进去,见秦玉拂伏案翻看账册,“拂儿,这么晚了还不睡,累坏了眼睛和嗓子,朕会心疼的。”
“这本就是拂儿份内之事,有什么辛苦的,白日里也睡过了还不困。”
夏侯溟坐在她的身旁看着她,今日见她去见易寒,至今都能够想起,易寒看她温柔的眼眸。
故意试探道:“朕今日还在为易寒的事在烦忧。”
秦玉拂停下笔墨,看向夏侯溟,“易大哥的蛊毒应是无碍,只是每百日都要忍受非人痛苦,拂儿第一次见,也难免会被惊到。”
易寒出身不凡,却带他受过,“朕欠了易寒和奶娘的,易寒已经二十有五,奶娘在天之灵也是希望能够为易家开枝散叶。”
听到夏侯溟的话,秦玉拂的心湖泛起波澜,猜度着皇上的心意,“皇上的意思是想赐婚?”
“正是,朕打算将阮豫章的小女儿许配给易寒,拂儿觉得可好。”
秦玉拂听到夏侯溟要为易寒赐婚,“皇上可问过易大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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