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笼罩,犹如蒙上一层淡淡的薄雾,夜空坠着一弯淡淡弯月。
萧寒踏着朦胧夜色来到书房,书房的灯烛还燃着,如此时辰易寒还在等他,这么多年有易寒在身旁,却是少了很多后顾之忧。
萧琅知道他等得有些久了,他不过是想利用初云公主的身份,来完成计划。儿女私情对他来说不过是可以利用的手段罢了!
幽深的瞳眸微微敛起,直接推开门扉,一股清香扑面而来,易寒拿起刚刚煮好的青茶放在唇边酌饮。
见他眼底深处犹如一泓深泉沉静无波,今日之事未在他心头,升起一丝波澜。
萧琅缓缓坐下,易寒亲自为他斟满一杯茶递了过去,“刚刚探子传来消息,九皇子已经从皇陵启程赶往京城,看来京城要热闹了。”
萧琅接过茶盏,并未品尝,放下茶杯,似有所思,记忆里的九王还是整日跟在他后面的小孩子,如今乖张跋扈,已然成为夏侯宸与太后叶昭华的一块心病。
太后叶昭华有心与秦家联姻,当初父皇还在世的时候,也曾经想要与秦家联姻,只是后来母妃遭人陷害,他被流放都是叶家所为,秦家也将此事脱得干干净净,树倒猢狲散,萧琅对秦家也有几分恨意。
冷俊的脸庞散发冷冽,声音很低,“听管家说秦玉拂破了后院的机关闯进凤引轩,已经知道了初云国公主的秘密。不如斩草除根,破坏联姻,不能让太后遂了心愿!”
秦家与萧琅之间的渊源,易寒自然了然于心,知道萧琅是动了杀心,他又何尝没有想过除掉秦玉拂,不过此女甚是聪明,懂得先下手为强。
易寒从怀中将秦玉拂留给他的信笺,直接推到萧琅的面前,“宝相寺内的事情凶险至极,秦玉拂不会不知道绣衣使在查找初云国余孽的下落,她完全可以先人一步禀告皇上,为秦家立下大功,而非留下信笺直接挑明,将自己陷与危险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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