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溟知道阮豫章想要说什么?他心意已决,看向众朝臣。
“此女已经不是齐王妃了,朕有太后的休书在此!”
夏侯溟从怀中掏出,易寒伪造的休书,现在众人面前,“这是太后亲笔写下的休书!”
阮豫章对秦家当年拒婚的事,一直都记得,受了先皇的嘱托,终于辅佐新帝登记,岂会看着他做出忤逆悖伦的荒唐事。
“后宫传言太后暴毙,这封休书定是皇上伪造的。”
夏侯溟看着咄咄逼人的阮豫章,他的恩师,若非是阮玉章,他只怕活不到现在,阮豫章对他有恩。
站在朝堂上的他是君,而阮豫章是臣子,“这封休书是太后当着朕的面亲笔书写,是朕赐死了太后,并非死于暴毙!”
阮豫章跪在大殿之上,“太后的死因无据可查,齐王建在,此女还是皇上的弟媳!”
“大司马,如此揪着婚约不放所为何事?”
“不管这个女子是否有婚约,他都曾是齐王的未婚妻,皇上的弟媳。微臣不想看着皇上做错事!”
“何为做错事!当初先皇就曾经为朕与秦玉拂订过婚约,如今朕已经拿到太后的休书,朕今日就下旨纳秦玉拂为朕的贤妃。”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