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拂坐在马车内,见映雪靠着马车内,无精打采的,伸出手覆上他的额头,并不热。
“映雪,可是昨夜没有睡好。”
“许是这几日天太冷了,染了些风寒!”
秦玉拂看着苏映雪,一直像婢女一样斥候着她,“映雪,那不是我的婢女,你并不欠我什么?以后就不用再我身边伺候。”
“恩人可是还在记恨映雪,映雪当初也是被仇恨冲昏的头。”
秦玉拂得知是夏侯溟害了父亲,满脑子也是想着如何报仇,她有什么资格去责备江映雪。
她这样说江映雪一定会误会,“我与你哥哥就要大婚了,你不能够一直叫恩人的。”
江映雪大喜,“恩人终于肯承认哥哥了!”
秦玉拂心底泛苦,她谁也不想嫁,马车突然停了下来,映雪身子猛然向前倾,被秦玉拂扶住。
“外面发生什么事?”
“是太子想要见秦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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