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弥就是要找机会揭开秦玉拂脸上的人皮面具,易寒也觉得这件事根本就是瞒不住的,到了王庭见了静姝,秦玉拂也是要将面具揭下的。
秦玉拂是他的妻子,他们两个人有着同样的目的,都是想消灭蛊人,免得让公孙弥觉得他做朋友没有诚意。
也可以让公孙瑞珠打消对他的心思,这世上除了母亲,没有人那个人女人可以比得上秦玉拂在他心中的位子。
月无心看着秦玉拂脸上带这的人皮面具,早就已经看不惯,若是她早些揭下。
“不如老身给两人做个评判!”
“好!好!”
戎狄人弓箭是常备在身上趁手的武器,公孙弥将戎狄的大弓丢了过去,易寒接过只觉得有些沉,不如他改良过的弓箭,太笨重。
他为夏侯溟做了许多事,两个人的兄弟情义终究是走到尽头,即便夏侯溟知道他们在戎狄,等他派人前来需要时间,那时他们也该得到解药离开戎狄。
“要如何比!”
如今夜色漫漫,如同盲射也差不多,看着远处盈盈的绿光,远处的狼群嗅到肉的味道,见着人群却是不敢接近。
命人准备两个箭囊,取了两种不同颜色的箭支,分轻箭和重箭之分,“戎狄人擅长骑射用惯了重箭。”
知道义王是想猎狼,戎狄人就是戎狄人,即便他的母亲是中原人,依然不改变不了骨子里的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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