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凌久久没有回答严誉,只是看着香雪那双不肯合上的、始终看着他的眼睛……
但是最终,却……
还是点了点头。
既然岳大人已经将人判给了严誉,他便没有留下的道理。更何况香雪在他这边没名没分的,他总不能以侍妾之礼给香雪下葬吧?也不知道人家愿不愿意呢。而且若是以侍妾之礼给香雪下葬,岂不是等于不从岳槐的判决,岂不是做实了他仗势欺人、强抢民妇的罪名?
若他自己孤身一人,无家族的牵绊,他自然可以随性而为,不必顾及许多。但他的身后,可有整个身沈家。且沈家在风国的处境并不妙,他如何能给祖父添堵?如何能给宸王和姑姑找麻烦?
他既然享受着身为沈家独孙所能享有的一切恩宠,自然也该肩负起身为沈家独孙所该有的担当。
所以……为了沈家,香雪的尸体,他不能留。
很恨现在的自己,但却也对做出这样决定的自己无可奈何。
看着香雪,心念道:“严誉已经知道错了,你和他回严家去,他必定会给你好好安葬。日后我会常去看你,你在严家一定会一切安好。”
可是人死了,万事皆休,哪里还会死后有知呢?诸多言语、诸多安排,都只不过是活人在安慰自己罢了。
阿牛叫了张大夫过来,人哪里还用医治了?早就死得透透儿的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