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端如以往般的,天空的蓝依旧映衬着大地,那夏日的风吹拂着树叶,响声格外的悦耳。虽然有夏风有树荫,有好茶有糕点,也有娱乐之物,但这少女却是开心不起来。
今天的父亲格外的沉重,前所未有的沉重。当初渊寒哥哥也是离开,但却不是这般的模样。
似乎父亲大人知道些什么,但他没有选择说出来,白韵涵自然也不能多问,今天渊寒哥哥离开,父亲似乎也被公务繁忙着。前所未有的空荡以及不安。
“为什么一定要哥哥离开呢,在主家不是挺好的么…”
她嘀咕着,塞来一个糕点进嘴里,阳光阴翳,好似坠落的碎片。它被吹得乱逛,却又从来没有动过。
院子里,满地的碎木块,几个大汉在收拾着,而这一切跟白韵涵都没有关系,周遭都一切似乎都没有关系。
她就这样一直看着天空,透过树叶的间隙看着天空,仿佛能够看见她想看见的东西一样。
“你小子是个聪明人,可惜现在是个废人,不然我们哪里敢动手,你死是一回事,我们要那把剑又是另一回事,聪明点就自己解决,省的我们动手。”
一道黑色身影早已经出现在秦渊寒的面前,他全身漆黑,被黑布包着,只露出了眼睛。
但只是那双眼睛就知道了,这绝对不会是他们请的人,他们没有那么大的力量请这样的人。那么就只有一个地方了,那个地方是噩梦的初始。
秦渊寒没有捡起那黑衣人扔过来的玉瓶,里面自然不会是什么好东西,本来他该捡的,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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