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间任何一件事没有绝对的把握都不要去尝试,因为那一点点不确定因素,都能够让其死无葬身之地。
这一群匪类也只是抢劫些普通的家伙儿,只是小打小闹,真正的匪类,可不会像他们这般窝囊。
秦渊寒也不理会他们,只是自顾自地摘着果子。但他的注意力也不全是放在果子上,四周寂静地异常。
黄烟袅袅,在夏末的狂风中呼啸,这里虽然少人,但少的是行人,匪类并不少。
凭借着在厮杀中锻炼出来的感觉,那股冥冥之中的危险,就在周围。虽然很细微,却如蛰伏的猛兽般。
“作为劫匪,你们还真是窝囊啊,修为那么低也好意思出来抢劫,快走吧,真正的匪类要来了,不想死的就赶快离开,在家种那一亩三分地不好么,送什么死…”
秦渊寒一边咬着果子一边咕哝,此际的他看起来才像个少年,那种无忧无虑的少年。这话是说给这帮胆小都匪类听的,更是说给那帮真正都匪类听的。
虽然凭借着气势不一定能够逃离,但活久一点还是可以的。世间万物,一息之间便可能翻天覆地。
无胆匪类们听了自然也不痛快,他们固然是胆小,但这样子说,他们就不乐意了。好歹也是出来混的,怎么能这般的羞辱。
黝黑大汉越想越气,虽然自己只是一个武徒八层,但也算是老江湖了。这简直就是在辱骂自己,辱骂这江湖,辱骂自己的过去。
“小子!你很狂啊,看老子不手撕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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