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是自己,自己只是这银落三家排挤的一个战云鹰犬,哪里敢与这样的人物议论。
“哈哈,老家主真会说笑,您的眼光可不差,当年在您的治理下潜家可差点就变成银落第四家了。”
青年依旧在竹椅上,看着远方的湖面泛起波澜,一圈又一圈地消逝,如同轮回。他没有回头,但老者早已经满头大汗,浑身哆嗦。
“老奴当初是鬼迷心窍,实在是罪该万死,三大家族的大人们留老奴一命已经是大恩大德了,这辈子不敢再有任何念头,如果有,就让我潜家受灭族之灾。”
老者哆哆嗦嗦地说完了这一段独白,虽然很短,但足足说了半刻钟,后背被汗水打湿。他跪在地上,不敢看着竹椅上的青年。
然而,这段算得上诚恳的话,似乎并没有打动青年,他依旧看着远方,没有丝毫让老者起来的意思。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虽然只是几息,但对于现在的老者来说,如同数百年。最后,他咬着牙根,以右手做刀,噗地一声砍落了自己的左臂,连带着琵琶骨一起封掉。
“潜老您起来,起来,这是干什么啊,我哪里有怪罪您的意思,害您白白失了一臂。”
青年终是起身,一脸心疼地把老者扶起来。老者战战兢兢,虽然已经断了一臂,但似乎仍旧是受宠若惊…
虽然老者的修为高达武王四层中阶,但对于这样打一棍再给糖的举动,还是十分诚惶诚恐。经历了当年的事情,他哪里还敢有半分的傲气,只求战云天的大人物们不嫌弃他这条狗,以及这条狗的家族。
再说,眼前的青年喜怒无常,谁知道他下一刻会不会翻脸。基于种种,老者即便再怎么疼,也比不上被眼前青年扶起来要心惊肉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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