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战场上,战斗已然没有了意义,两边的人都停了下来那些只顾着战斗的走卒根本不知道是怎么一会事儿,战争就停止了,还没有分出个胜负就停止了。
毕竟秦家来了一个大高手,把南方几家的大人物都震慑住了,不仅震慑住了,甚至是彻彻底底的臣服了。
只不过,这停止战斗并没有好处,反而还有坏处。秦家的大人物狮子大开口,要吃下他们一半的底蕴,而且还要臣服于边灵秦家。
虽然秦家确实强大,但这一战过后也就那样,而且凭什么吃掉一半的底蕴,吃掉他们的主动权。
“这个样子不太好吧,秦家的老前辈,我们虽然弱小,但狗急了也会跳墙,大不了鱼死网破…”
一个身穿着破烂紫色道袍的中年低沉地开口,他一脸狰狞,鲜血流淌。这一战他们宗门已然是损耗了很多,自己也重伤。
现在突然说要这样子做,是不是太过分了。但这个世界哪里有过分这一个说法,只有手中有权柄的人才能有资格说过分,两手空空的人,只能像野狗一样狂吠最终被打死…
很显然,紫袍中年就是这样的一条野狗。厉老瞪了他一眼,一股恐怖的气息迸发,而后便爆碎开来,血幕满天。就这样,一个武者八层的高手就这样陨落了,仅仅是因为多嘴。
“不要觉得这很过分,你们征战边灵秦家的时候,就应该做好最坏的打算,现在我还把你们的根基给留着,已经是最好的了,如果你们不愿意,我可以毁掉…”
厉老淡淡地说着,云淡风轻。南方几家只不过是些小小的势力,连武者也没有多少,拔掉也就拔掉,对于临天秦家来说,不痛不痒。
毕竟不听话的卒子,不要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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