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是父辈祖先做下的孽,可苦了你和韵涵了。”
他叹息着,而后看着眼前这个少年,这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少年。
几年时间,竟然长大了那么多。
秦渊寒轻轻一笑,看着远方的天空,默不作声。若说这是罪孽,那秦家临天城里的家伙儿,不知做了多少罪孽,这天下人不知道做了多少罪孽。
这世间本没有对错,只不过是那些强大的人制订了自己为标准的规则。若是足够强大,规则又算什么,一剑劈开就好了。
时间匆匆而过,不经意间已然是落下黄昏,苦劳的昏鸦站立在翠绿的枝条上,不知远方。
“此一去,去日苦多,你可要好好养身体啊…”
黄昏下,两父子并肩而立,身躯不高,却如同一道通天的屏障。
“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啊…”
秦渊寒浅浅地笑着,夜幕就此落下,再没有其他的光芒。
黑夜或许是寒冷的,但也是冷静的。它没有白天的烈日炎热,有的只是悠悠的冷清。人在这个时候,往往是最冷静的,也是最多愁善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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