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竹只觉神奇,头也没有方才那么晕了,向着沈凌儿说道:“方才给我吃的是什么药,怎地如此神奇?”
玉竹想要摸摸头上的伤口,但是却被沈凌儿拉住了,眼中带着小小的责怪,玉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伤是新伤,还未结痂,不能随意触碰。
“伤的如何。”玉竹自己看不到,只能问旁边的沈凌儿。
“方才给你吃的,已经止住了血,能缓解你的头晕。口子有些大,但是师父去给你调祛疤的药了,别担心。”沈凌儿的语气温和,玉竹听了沈凌儿的话也就放心了下来。
地上的血开始凝固了起来,玉竹看着那一滩鲜血有些触目惊心,不忍再看。不多时就有小童前来洒扫。
“玉竹!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来!”苏然和玉竹在一起了之后,一向是在医馆来去自如,王郎中见了苏然也不拦,现在愈发地没了贵族公子的架子了。
小童虽手脚麻利,但是奈何地上的血实在是太多了,一时也不好洒扫。这才刚扫去了一点,苏然就来了。苏然刚推门,就被地上的一滩鲜血给吸引了视线。
“这是怎地了?”苏然的视线移到了旁边的沈凌儿的身上,随后又看到了瘫在椅子上的玉竹,她的头上盖着一方帕子,帕子上也都是血。
苏然的脸上顿时阴云密布,三步并做一步上前,将手上的油纸包的鼓鼓的东西在桌上一拍,也顾不得其他了,上前关心着玉竹。
苏然原本今天得了不少的风味小吃,想着玉竹向来是爱吃些稀奇的,如今得了,这些小吃还没在苏然手上捂热,立刻就上赶着给玉竹送来了,本想着这些小吃都还新鲜,和玉竹泡上一壶茶,在院里小坐片刻,却不成想一到医馆就看到了面前的这幅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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