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氏早先年轻的时候,在这个村子里,名声便非常臭,因为他总是爱占别人的小便宜,还总爱在背后八卦别人的家事。
等到年纪大了一些,有些晚辈们都觉得她是个老太太,应该尊敬他,所以表面上也都是客客气气的,但是大家心里肯定是早就知道旁氏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如今大家都过来看个热闹,旁氏竟然口出恶言,也早就收起了那副失去儿子的痛苦模样,看来之前的都是装的。
大家韩都在七嘴八舌的争执着,忽然看到里正和沈凌儿从村头走了过来,沈凌儿头上早就系上了白绳,身上也是一袭白衣,面容十分憔悴,两只眼睛哭得红红的。
里正过来轻轻咳嗽一声,顿时所有人全部都让开了,后面跟着几个喇叭唢呐手,上面都挂着长长的线,线上都有吊钱。
本来这丧事是要过几日才能举行的,但是沈凌儿亲自去找了他,说想让沈宝善能够早些入土为安,自己觉得她也是一片赤诚,便就答应下来。
给众人解释清楚了,村民们的眼神纷纷都看向沈凌儿,眼睛里充满了同情。
“各位乡亲们,今天与我而言是一个最痛苦的日子,我们家也没多少银子,盖房子的钱不过是留下的一点,别的都让我给爹给拿去赌了,所以买棺材的钱,还是省吃俭用节省下的。”沈凌儿说着说着就落下眼泪来。
村民们一看他这副凄凄惨惨的模样,顿时就觉得十分可怜,大家都一阵唏嘘,觉得沈凌儿之前就算是再强势,也不过就是个小姑娘罢了。
如今碰上这种事,认识谁也都会觉得难过,家里没什么钱,还能拿出钱来给自己的店买一副棺材,还提前举行葬礼,也算是有情有义之人。
而再看向旁氏的眼神,就充满了不屑,自始至终,他们都没有听到旁氏对于自己的儿子有什么愧疚,而且他们知道这个老太太最喜欢攒钱了,但就是抠门儿,不舍得拿出来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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