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夜,折腾得二人疲惫不堪,也不知几时,竟在风浪中惊吓着昏睡了过去,也是二人倦极,自是听天由命了。
当方国涣、罗坤二人从昏睡中醒来时,天已大亮,风浪不知何时早已止了,木筏仍在漂泊,外面似乎静得很。二人自有些不相信能从风浪里逃脱出来,相视了一眼,忙起身出了木屋。一道刺眼的阳光,让方国涣、罗坤二人感觉到这个世界还存在,见木筏倒还无恙,唯桅杆折了一根,上面的皮帆但剩了零散的几块,本是那兽皮拼凑的不甚结实。
罗坤摇头一叹道;“侥幸!还以为葬身海底了呢。”好在皮帆与桅杆都有备用的,方国涣与罗坤便都换上了,检查了一下木筏,把松的地方紧了紧。那种野藤果然柔韧异常,不曾断了几根,竟然经受住了大风浪。方国涣见那些腊肉都已被海水浸湿了,恐其腐坏,忙尽数搬出来摆在木筏上晾晒。
这时,忽闻罗坤在木屋内似喷了一口水道:“怪了,这水怎么是咸的?”方国涣进去看时,见罗坤持了一玉瓶水,正在那皱眉头。方国涣心中一惊,忙上前接过玉瓶尝了一口水,口中但感咸咸的,是那海水无异,待查看其他的贮水器皿时,虽都用野藤固定的,但里面的水都少了许多,并且换了味,已非淡水,显是封闭的不严密,昨晚风浪又大,颠出去了不少,又混参进了些海水来。方国涣此时大急,忙尽数验看了,唯有一银罐封闭的还好,没有混进海水去,但所贮之水,仅够两人省着用几天的。
方国涣抬头望了罗坤一眼,二人不由骇然,在这茫茫大海之上,缺少淡水,就意味着失去生命,一种无形的恐惧威胁笼罩着二人。
在以后的几天里,方国涣渴极时才饮上一口水,尽量节省。而罗坤不饮不食,常坐在木筏的一端闭目运气行功。方国涣知道罗坤是省下水来与自己用,摇头一叹,倒了一金碗水,来到罗坤身旁道:“贤弟,这水虽然少些,但省着用就是了,勿要苦了自家,且将这碗水喝了罢。”
罗坤这时缓缓地吞吐了一口气,慢慢地睁开了双眼,随对方国涣笑道;“方大哥一人用罢,小弟已运气行功辟谷三日了。”
方国涣知道罗坤曾食有异物,又经药王谷司晨的指点,可练就一种绝食的辟谷之术。方国涣接着对罗坤道:“真是难为你了,时间久了,恐怕也对身体有碍,勿要硬撑下去,几日不进食物倒也罢了,这水却是不能不饮的。”
罗坤感激地一笑道:“放心罢,小弟辟谷食气,坚持月余也是不妨的,这水少些,不饮也罢了,并且辟谷也能缓些干渴的。”方国涣不放心地道:“你要自家把持住了,不要强忍着。”接着叹然一声道:“事已至此,要死我兄弟二人便一起死罢,多活几天又能怎样?”罗坤激动地道:“苦了方大哥了!”兄弟二人双手紧握,自是生死与共了。
木筏在茫茫的大海上毫无目标随风飘行着,火毒的太阳,酷热的天气,使得方国涣、罗坤更在难耐的干渴中煎熬,那罐淡水已被方国涣饮尽了,并且已断水三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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