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梦超、方国涣闻之一惊,韩梦超惑疑道:“如此异常,难道岛上起了什么变故?”方国涣闻之,心情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韩梦超继而摇头道:“不会的,不会的,因三王之乱,六合堂势力外避,总堂迁出鄱阳湖虽达一年之久,但仍与各处分堂有联系,连总堂主依旧发施号令,战乱既息,总堂回迁,当有许多事情要处理。不过,连总堂主、孙奇先生他们外出办事,却为何留下两名不济事的香主守岛?”
韩梦超想到这里,越是觉得可疑,便问韩启道:“你上岛时,一路上可顺利吗?”
韩启道:“与先前一样,都知是我云南分堂的人,自有舟船接送,只是问起连总堂主的去向时,那两名香主支支吾吾的说不清楚,神色紧张,岛上也自冷清,小人见有些异常,便没有说出方公子到的事,连忙赶了回来。”
韩梦超沉思了片刻,摇摇头道:“难道是我多心了?总堂处能起什么变故。”随即对韩启道:“这镇子东头有一家酒店,是总堂在此开设联络外方用的,我写一书函,你去把酒店的掌柜唤来,便能清楚岛上出什么事了。”韩梦超便提笔写了几行字,复把纸笺折了递于韩启,韩启接过,带了两个人去了。
方国涣这时忧虑道:“韩堂主,连姐姐他们不会出什么事罢?”韩梦超道:“不会的,总堂处若有什么风吹草动,天下各处分堂不会不知,未来之前,我还与总堂处通过消息,此时不应有这么快的变故罢,不过……”韩梦超此时也有些不托底起来。
时间不大,韩启领了一位中年人来到客栈内,那人一见韩梦超,忙上前礼见道:“不知韩堂主已到了镇上,在下张朋有失远迎。”韩梦超见了这张朋,不由一怔道:“怎么?换了人,先前的王掌柜哪里去了?”
张朋道:“王掌柜被总堂处调派别处做事去了,酒店的一切已由在下接管,适才见了韩堂主的训示,特来相见,不知有何吩咐?在下一定照办。”韩梦超道:“这些日子,总堂处还好吗?”张朋道:“因为战乱,总堂迁出一时,如今回迁,一切还都顺利。”韩梦超又问道:“连总堂主好吗?”
张朋迟疑了一下道:“连总堂主为堂务操劳,废寝忘食,不过身体还好。”韩梦超见张朋迟缓了一下,心中大是起疑,盯着张朋道:“总堂主可在岛上?”张朋忙道:“在下只负责酒店与外面的联络,岛上的事情和总堂主的行踪,在下多不知晓。”
韩梦超见那张朋回答的还算自然,便又问道:“孙奇先生可好吗?”张朋道:“孙先生很好,不离总堂主左右,至于行踪,也不是在下所能知道的。”
“嗯?”韩梦超追问一声道:“我又没有问你孙先生的行踪,你为何如此回答?”那张朋忙道:“适才韩堂主问过连总堂主的行踪,故而在下认为也会问及孙奇先生的。”
韩梦超见此人倒也机智,沉思了片刻,又问道:“先前的王掌柜对岛上的事情很熟,你是几时来接替王掌柜的?”张朋道:“十天前,总堂处有令,把在下从瑞昌分堂处调了来,自对许多事情还不太熟悉,不过无关在下职责范围的,在下也不敢多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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