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愧为当世名将,传言:八策过境,烽止烟息!可惜了,现在不过是死物罢了。”
“哼!稍后你便知道厉害。”
双方都是自恃颇傲。
八骑终于开始动了。
一人一刀,一人也只会这一刀,可是每人的刀都不一样,看似简单,却不知为了这一刀他们生前练了多少遍,马嘶刀扬,这一块小小的空地彷佛重现了当年烽火狼烟的沙场。喝不尽的杯中酒,砍不完的敌人头,这股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让身处其中的红衣老者也不禁暗感心惊。
八人八刀之间,进退有度,每一次出刀都将对方的生路封死,只因为一人只练一刀,这一刀更是达到了他人无法企及的境界,准度,力度,度,无一不是刀道顶峰,一往无前的豪迈气势,更是让敌人肝胆俱裂。
无声的黑色面具下,似乎在回忆当年八人驰骋沙场所向披靡时的辉煌场面,死后一缕英魂不散,依旧被人炼制成了无可匹敌的杀人利器,也不知是怨恨还是骄傲,刀光之上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黑焰。
这八策刀阵,乃是出自当年一位奇人之手,现在虽然是死物,可是威力丝毫不减。
不过,那红衣老头虽然被动,可是一个黑铁葫芦总能挡下最关键的夺命之刀,刀阵越行越快,那老头却是有惊无险,彷佛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几次眼看着都要被巨浪吞没,最后却总是能险中求生。
春秋冢不禁“咦”了一声,自言自语道:“这老头果然有几分本事,看来道门也沉不住气了,这些老家伙也都派了出来。此战若分胜负,恐怕也要数日,此女事关重大,还是先走为妙。”打定主意,只见场中刀阵一变,八骑手中长刀说停就停,趋马跃后数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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