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怎么的,林达只觉心中一片阴寒。
都说做贼心虚,林达虽然自觉行得端站得正,没做什么对不起别人的事,但自从闻仲与白斯文有了那个约定后,林达却一直觉得心头有点发虚,似乎要发生什么极端诡异不妙的事情。
摇摇头,林达将这种感觉逐出脑外,再看天色已黑,也不便继续行路,无边落木内似乎藏有洪荒巨兽,以林达目前的实力,在夜晚里从无边落木中穿行还是有危险的,若是从上空御剑飞行,却又坚持不了整晚,毕竟人力有时穷,到时力竭落入无边落木的中央地带,危险更甚。
而无边落木又正在峨嵋之西,想要绕行而过,耽误的时间就不止三两日了。
倾城还在峨嵋翘首以盼,务必要速速回去才好……
想到这,林达开始在脑子里勾勒自己满载而归,倾城雀跃欢迎甚至热情相拥的场景……
不大可能。
以倾城现在的定力,恐怕泰山覆于眼前都不会眨一下眼睛,更别提别的了,林达叹口气,背靠着一颗粗大乔木而坐,稳定心神,开始入定。
自从炼就‘不灭明焰’以来,林达每次入定,都不像是普通意义上的入定了。
普通修真在入定炼就体内元气时,总是要求心无杂念,上体天心,引天地灵气入体,洗筋伐髓,再一点点积赞下本命灵气,以供来日铸成金丹所用。
然而,林达现在每次入定,却都像是一个勤劳的纺织工或者建筑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