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不好意思。”
睚眦见了林达的窘状,嘿笑着道歉。
“算了,你离我远点。”
这种自己仿佛是纸糊的,会被别人一不小心就捅破的感觉,真的很糟,林达叹口气,当真感觉到三十三天太危险,真不适合自己这个散仙。
“我只是想说,这些话是大哥告诉我们的。”
睚眦隔着百十来米,冲林达嚷嚷。
“先把那玩艺儿脱了成不?”林达抱怨。
“不会脱。”睚眦嘻嘻笑着,“可能也脱不了。”
“什么意思?”林达愣了一下。
“是身体的一部分了。”睚眦指挥祝融摆出一个耸肩的姿势,这看起来很怪异,“现在这东西给我的感觉,是血脉和身体的延伸,它就是我的一部分,我和它,是一体的,根本不可能分开。”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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