邋遢道人的话间接的证明了我的猜测,看来大病一场还真是成仙或者得到神通的重要组成部分啊。
想通了以后,我随着邋遢道人回到了四姑家中。由于我那边周六还有一单满月酒的主持活儿,于是就跟四姑告辞,打道回府。
临走的时候,邋遢道人看我一阵奸笑,笑得我头皮直发麻,问丫却没得到任何回答,算了,这死牛鼻子要是不想说,问也白问。
当日无话,只不过是在下午的时候,接了杨睿打过来的一通电话,约定周末上午由她带她的姐们过来谈谈结婚事宜。
周六中午,我在品羊楼给我一朋友的孩子主持满月酒,由于参与的人数众多,大概能有三十多桌吧,我那朋友就希望主持的程序简单一些,什么抓周之类的项目能免则免,尽快开席。
我这边忙得是昏天黑地,就发现有一个贼兮兮的身影在我眼前一晃,次奥,不会吧!瞧那背影怎么那么像那死牛鼻子。
不行,我得过去看看,这糟老头要是来了,指不定给我添什么乱呢。想到这里,我加快脚步追了过去,拿眼角的余光瞄了一眼,妈了个擦,不是邋遢道人又会是谁?
我无奈的来到对方的身边,压低声音问道:“王道爷,您跟办满月的这家认识?”
邋遢道人根本就不理会我,而是抓紧找了处位置坐下,然后吧嗒吧嗒嘴回答道:“不认识啊。”
我有些发蒙,“不是,两下里您谁都不认识,您过来添什么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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