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喝酒啊。”这妹子直接开出了条件。
“沒问題。”就怕你丫沒条件,只要有条件,那就都不是事儿。
结果就是,我把我那过生rì的同学都给喝心疼了,不是心疼我的身体,是心疼我跟这妹子喝得太多了,KTV那种小瓶的啤酒,我们这卖12一瓶,别人喝多少我不知道,就我跟那妹子,整整干掉了六箱多。
“老贾,差不多得了,你把这丫头灌多了,一会儿散场谁送她回家。”我那当jǐng察的同学无奈的冲我问道。
“我才沒多呢,贾树,走,陪我出去喝。”这丫头绝对喝大了,说话舌头都开始打卷了,只不过死要面子活受罪罢了,貌似一般喝多的都说自己沒喝多,反倒是我这样的,多不多都喊自己喝多了。
老马一看:得,你们俩爱咋咋地吧,于是下楼算账去了。
我本來是打算找个地方吐完,然后回家呼呼去的,可这妹子非拉着我,要跟我继续喝,因为是深夜了,拦了半天也沒拦到车,其他人也都走光了,我只好陪着她站在马路边上撒酒疯。
这妹子初期先是给我一顿数落啊,中期就开始呕吐不止,后期则趴在我肩膀上开始哭,通过她的哭诉,我知道她最近也刚刚失恋,比我更惨的是,她从初中到现在,跟了对方九年,结果对方认识了个事业编的教师,于是一脚将她这个临时的小护士给踢到臭水沟里,任由她自己自生自灭。
说到伤心的地方,咱俩是抱在一起,放声大哭啊,引得巡逻的jǐng车停在我们俩附近,久久不肯离去。
我虽然也沒少喝,但我头脑至少还非常的清醒,知道这样下去,一会儿jǐng察叔叔非把咱俩送jīng神病院去不可,于是就近找了家宾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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