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这流氓,离我远一点。”
“喂,我是在关心你好不好,要耍流氓刚才你早就被我脱光了,哼,好心没好报!快点听话!”
“你难道就没有一点羞耻之心吗?这种事都做得出来?”
“我又不怕,反正不是我脱,别逼我使用暴力!”
一阵看似恶霸欺弱女的对话声,除了没有想像中应有的凄惨叫喊声之后,场面是绝对具备了某种情节的所有要素。
袒胸露背的猥琐男人,散落一地的衣服,虽然都只是男人的衣服,一个女孩靠坐在大树边上,手紧紧地护住胸口,不让急速靠近的男人有任何可乘之机,但最不幸的是她全身酸疼,挡在胸口的手臂根本形同虚设,反抗的力气全部用到了嘴上。
从场面上看,男人还算斯文,也不过是口头上说说,只是“用心险恶”地劝说女孩做他想要的事,不过不清楚男人厌烦了这种无止境地劝说之后会不会采用暴力手段。
终于,当男人发现以他近乎无赖的口气是无法劝说女孩听他的话后,他说道:“我最后一次警告你,要你再不赶快把身上衣服脱下来让我帮你清理伤口,以后伤口发炎溃烂,你别想当冥剑师了,甚至连什么武技都比想练。”
女孩听了他的话后有些害怕,她的心愿就是成为冥兽师和武者兼备的人,要是像男人说的那样严重,她还不如现在就死了。
男人见女孩有些松动,又道:“你身上有三处伤口,两处在手脚,一处在右胸下,你看着办吧。”
女孩又是一惊,这些地方伤了对行动可是大大不遍,终于,她很勉强地点了点头,这让男人也放下了心,终于劝服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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