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春轻轻伸出手来,轻轻在孟庆陶手臂上拂了一下,孟庆陶只觉手臂一阵酸麻,急忙后退几步,惊恐的看着谢春,“你,你怎么会有这般高明的武功?”
谢春不答他的话,自顾自的道,“大成在河东损失了六万余大军,虽然石义脾气倔强,但是他身边还有郑文录这等人在,尤其再出现了今日之事,想必石义也会认识到了河东就像一个无底洞,越来越多的兵力将陷于此地,而他现在最不能损失的便是军队,为了河东区区弹丸之地,他绝对不会甘心再次将十万大军投入于此,顶多就是做个样子,吓唬吓唬人罢了,而今看来,石义似乎连吓唬人的精力都没有了,至今为止毫无动静,这些情报若是将军不知,那就该责罚情报部门了,”说到这里,负责情报的将领向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怯意,孟庆陶注意到了他的动作,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谢春接着道,“河东城既无援军,那我们就没有了强攻的必要,当日河东城告破之时,河东守军放火焚烧了城中粮仓,此时有正值秋冬之际,粮草极少,因此末将敢肯定,城中必定粮草不足,我军只要围住河东城,即使韩城的救兵来了也不要紧,我军正可使用围点打援之策,将其一举歼灭!”
“好!”听到这里,已经有几个将领忍不住叫起好来,可是看了看孟庆陶铁青的脸色,一个个慌忙低下头去,声音越来越小。
孟庆陶再次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谢春,突然上前一步,便欲抓住谢春的手臂,口中大喝道,“你究竟是何人!?”
只听谢春一声长笑,身子如同一阵清风,飘出了孟庆陶的攻击范围,闪出了中军大帐,“孟将军,我来帮你,你管我是谁呢?哈哈……”只闻声音越来越远,片刻便已消失无踪了。
孟庆陶狠狠的跺了跺脚,突然醒悟过来,“该死!赵凌云!是你!”孟庆陶也不是笨人,能有如此见解,如此武功,不是赵凌云却又是谁?
且不管主意是谁出的,至少一时间谁也想不出更好的主意了,即使有也没人愿意说,围城多好啊,硬攻的话,说不定哪天倒霉,就轮到自己玩完了,还是自己的性命要紧,因此,在确定了大成方面确实并无动静之后,孟庆陶决定了围城。采用的是围三缺一的方法,这也是为了防止城内大成军拼死一搏。
既然打定了主意要围城,孟庆陶就下令就地安营扎寨,剩下的五万大军将河东城的三面城墙围了个水泄不通,只留下了东面城门没有布防。说来也奇怪,河西军没了动静,竟然接下去的三天之内,河东城内的大成军也没了动静,每日里城墙上均只有只有数百人巡逻站岗,偶尔有将领来查看一番,再没有其它的动作了。只是每到半夜之时,城外的士兵们都能听到城内叮当作响,报告给长官,可是河西众将却也看不出来有任何的不对劲。
双方就这样对峙着,大成没有一个援兵,也没有任何反应,就这样一直过了十天,孟庆陶坐不住了,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没粮,不着急吗?孟庆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似乎有什么事情不对劲,但是他却说不出来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一天,孟庆陶和诸将正在大营中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突然,帐外一阵喧哗,士兵们大声的叫嚷着,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孟庆陶正准备派人出去查看一下,忽然,只见大帐的帘子陡然翻起,一道黑影从外面窜了进来,还没等诸将反应过来,那道黑影已经到了孟庆陶身前,“将军!”诸将急得大叫,难道是刺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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