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魁上前一步,中气十足,“末将领命!”
弓箭手开始后撤,而后面的步兵则掩了上来,最前面的是三千长矛兵,一杆杆长矛挺在胸前,脸色阴冷的看着不断接近的敌军,后面则是五千短刀兵,手中的钢刀映着阳光发出了耀眼的光芒。
王阿大心中十分高兴,因为将军说了,谁先攻上城头,赏银五十两,有了这五十两银子,回家就能盖一间房子,娶个漂亮媳妇了,想到这里,他感觉到自己似乎有着用不完的力气,手脚齐用,飞快的往上爬着。哎?上面是什么?王阿大只感到眼睛被什么东西晃了一下,紧接着,胸口一凉,他惊讶的看着自己的胸口,原来是一杆长矛透胸而过,然后就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啊!”他惨叫了一声,那杆长矛被拔了出去,他清晰的看到自己的血随着长矛喷射出来,他心中只有最后一个念头,我要死了吗?
王阿大是第一个,然后又出现了第二个、第三个,在守军的长矛齐刺之下,一杆杆长矛准确无误的刺入了大梁军士兵的头颅、胸口等要害之处,即使是坚固的头骨也无法阻挡那锋利的矛尖,刺入,拔出,守军长矛兵们不断的重复着这两个简单的动作,但是却有数之不尽的大梁士兵死在了这个简单的动作之下,他们甚至来不及呼痛,身体便被刺了个对穿,然后失去了知觉,重重的摔了下去,同时也许还砸到几个倒霉蛋。
这些长矛兵都是武魁一手训练出来的,彰武军的士兵,他们别无所长,只是将这两个动作融入了他们的生命之中,哪怕是做梦时都会作出来,这样的动作已经完全成为了他们下意识的反应。武魁得意的看着自己训练出来的士兵,心中涌起一丝满足感,彰武军没有给自己丢脸,没有给赵将军丢脸!
虽然长矛兵的威力不俗,可是敌人实在是太多了,杀之不尽,渐渐的,开始有人成功登上了城头,取下口中紧咬的钢刀,大声呼喊着朝那些长矛兵砍了过去。长矛兵的兵器太长了,没有办法向钢刀那样灵活,所以很多人措不及防被砍翻在地。
“上!”武魁大手一挥,后面的短刀兵迎了上来,帮助长矛兵挡住敌人的攻击,这些士兵受过很好的训练,他们懂得怎样才能更好的发挥自身的优势,三个人为一组,挥舞着手中的钢刀飞快的收割着敌人的性命,兵是强兵,刀是好刀,那些幸运的躲过了层层拦截来到了城头上的大梁士兵却无法躲过这最后一关,左边刚刚挡住一个敌人的攻击,右边飞来一刀,头颅落地,临死他们还不敢相信自己已经死了,他们甚至不知道究竟是谁杀了自己。
看着前面的一幕,郑虎不禁暗暗点头,这些年来,赵凌云在彰武励精图治,训练出了一只堪称精锐的部队,和如武魁般优秀的将领,在经过了几场战斗之后,武魁开始显示出其能力,指挥有度,勇猛过人,既能亲自上阵杀敌,也能镇定自若的指挥军队,只要假以时日,又一个优秀的将领即将诞生。郑虎对赵凌云愈加的佩服,虽然近年来赵凌云继续着以前的不显山不露水,甚至人们已经把郑虎当作了河东第一武将,可是跟随赵凌云学习军略的郑虎明白,比起赵凌云来,自己还有很多不足,况且赵凌云不仅自身才能突出,更加能发掘人才,像武魁这样的优秀年轻将领,对于河东的未来能够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武魁卫列彰武五虎之一,想必其他四人也不会令人感到失望的。
武魁体内的热血已经沸腾起来了,来到了战场上之后,他突然发现,自己可能就是为了战争而生的,别人初到战场,杀了人之后往往会感到恶心,甚至害怕,而武魁却不然,他享受那种主宰别人生命的乐趣,看着敌人一个个倒在自己刀下,他感到十分畅快,这些都是敌人,不需要去怜惜,这样的人,有多少就要杀多少,为主公争霸天下扫清道路,这是赵凌云多年来灌输给他的理念。
就像一只凶猛的豹子一样,武魁手执一柄钢刀,游走在乱军丛中,手中的钢刀舞成了一团雪花,凡是进入他攻击范围之内的敌人,肢体横飞,惨叫声不绝,不一会儿功夫,武魁白色的衣甲被染成了猩红色,英俊的脸上溅满了鲜血,看起来煞是狰狞可怕。
在大梁军的眼中,这个看起来甚至有些文弱的敌方将军此刻却是那样的令人恐惧,他所到之处,几乎成了一个人间地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有一名营正、三名校尉和无数的士兵死在了他的手中,恐惧的大梁士兵们疯狂的呼喝着,拼命的朝着武魁杀了过来,他们知道,他们无路可退,虽然面前这个人如此可怕,可是自己别无选择,必须要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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