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方云野心勃勃,这你是知道的,放着河东在我们身后,万一突然捅我们一刀怎么办?”石义怒气冲冲的吼道,就连郑文录的面子也不给了。
“王上,河东经过了与大梁一役,已经伤筋动骨了,方云也好,萧豫也好,都是聪明人,知道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据臣所知,河东现在仅有不到二十万兵力,这些兵力分散到五个郡中,还要提防大梁,根本就不可能再有能力对我国用兵,就算方云发疯,尽最大可能可以动用的兵力也不会超过五万,即使有赵凌云这样的良将带兵,我军在彰武边境有王将军的十三万大军也足以抵挡的住,就算不能取胜,守住战线不退也没什么问题,而一旦我国对河东用兵,必定要在西线抽调大批兵马,大梁、大周都知道了我国企图,必然不会再给我们一次机会,他们一定会趁机猛攻,到时候,我军将陷入重围之中,后果不堪设想啊!”郑文录以头顿地,悲声劝谏。
他知道石义在担心什么,可是现在比起河东的威胁来,西线才是更加危险的,况且看样子魏剑和方云达成了某种默契,一旦河东开战,东线的魏剑也绝对不会坐视不理,这样一来,大成将陷入四面作战的困境,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人多啊。
虽然郑文录所言句句在理,可是现在的石义已经无法冷静下来思考问题了,他现在一心只想灭掉方云这个心腹大患。石义不耐烦的甩了甩手,“大梁大周不用担心,寡人不是已经派出人去联系马云和秦龙了吗?有了他们牵制,大周便不敢轻举妄动,单凭大梁一国之力,怕他何来?”
“可是主公,马云和秦龙是那样好相与之辈吗?没有好处,他们是绝对不会出手相助的,让他们跟着捡些便宜那是没问题的,让他们跟着卖命那是万万不能的,还请王上三思啊!”郑文录连连劝道。
郑文录所说石义哪里不懂,秦龙没有过太多的接触,但是马云的为人,他却是深知的,马云老奸巨猾,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他做事的原则很简单,绝对的利益,在确定有好处之前,他是不会行动的。可是他现在心中烦闷的很,一想到方云就感到一阵阵不安,总感觉像是要出什么事情一样,即使是当年魏剑背叛他的时候都没有过这种不安,这种感觉令他十分讨厌。
“郑卿不必再说了,孤意已决,退下吧,”石义不想再听郑文录劝谏了。
“王上!”郑文录绝望的看着石义,现在他突然发现眼前这个人很陌生,多年来他一直对自己言无不从,而今天,他竟然丝毫听不进自己的话去,这还是以前的那个大王,还是以前的那个石义吗?方云呐方云,难道你真的是大成的克星吗?我现在还能做什么?没有王上的支持,我什么也作不了…他无力的以屁股坐在地上,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而石义早就已经扬长而去了,没有再去看他一眼。
是日夜里,时候已近二更,大成大将军杜绍权府门前来了几个人。
“麻烦通报一声,我要见你家老爷,”擂鼓般敲了半天门之后,来人对着睡眼惺松、不耐烦到了极点的门房道。
“你是谁啊,这大半夜的,你以为我家老爷是你想见就能见的?赶紧哪来的哪待着去!要见我家老爷,等到明天准备好了拜帖再来,这三更半夜的,有病吧你!”被人从温暖的被窝里面叫起来,那门房杜良哪里会心里正窝火呢,哪里能有什么好语气,眼前这人是个三十几岁年纪的中年人,一身布衣,虽然身边站了一个像是护卫般的年轻人,可是怎么看起来也不像是个有权有势的大老爷,自己家老爷可是当朝一品大将军,大成武将之首啊,哼哼,就算是各地郡守见到我也要客气点呢。
“你!”正主还没怎么着,他身边那年轻人已经是怒气冲天了,“你个狗眼看人低的小人!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看我家大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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