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举荐大将余兴国,此人虽然年少,但是素有谋略,用兵谨慎,梁谷关易守难攻,有三万兵马足矣,余将军必能为王上守住此关!”杜绍权道。
“不可,王上,那余兴国臣也知道,此人不过二十出头,年纪轻轻,才能有余而经验不足,连黎将军这等沙场老将都未能抵住魏剑,一个年轻人怎堪重任!臣以为还是派遣一名老将才是。”许令明出班反对。
“许丞相岂可以年纪视人,自古有言,有志不在年高,河东君臣又有哪一个是垂垂老者?”杜绍权反驳道,他这一下可谓连销带打,将许令明逼得阵脚大乱,当年河东崛起之时,正是以许令明为首的一众人轻视了河东,认为河东方云不过尔尔,而现在河东则成了大成的心腹大患,现在拿这个来打击许令明,自然是令他难以招架。
“这…”许令明果然慌乱。
“臣以性命担保,余兴国定能胜任!”杜绍权大声道。
“好吧,就从爱卿所奏,寡人命余兴国为梁谷大将,接替黎岳明之职,统帅梁谷关内三万兵马,寡人再拨给他五万预备役士兵,要他为寡人守住梁谷关,否则就提头来见吧,”石义下达了旨意,“黎岳明降为偏将,在余兴国手下听令,准他戴罪立功。”
“王上圣明!”众臣齐齐道。
“绍权,寡人想凭梁谷关挡住魏剑,先全力驱逐南线河东军,你意下如何?”石义问道。
“臣与王上不谋而合,梁谷关乃是天险,是自莱芜郡至大成腹地的唯一通道,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有关中三万精兵,就算是魏剑率领二十万大军也难以破关,当下最为紧急的却是南线战局,河东五万绿甲军已经进入了大成境内,烧杀掠夺,对我南部四郡破坏甚为严重,而且从梁河郡至晋阳,一路可谓畅通无阻,一个不慎,被其直杀至京城附近,必将引起大乱,因此需要及早将其扼杀!”杜绍权果断的道。
石义一拍桌案,站起身来,“方云小儿欺我太甚,不给他点厉害看来是不行了,绍权,辛苦你了,今天你姑且休息一下,明天带齐你的兵马,河东军近来主要在临平一代出没,寡人已经派出五万近卫军去绞杀,但是四郡地广,恐怕兵力不足,你去收网吧,把他们一网打尽,给方云一个教训!还有,传令下去,命王颍全力出击,给寡人打垮了赵凌云!大江大浪过得多了,难道寡人还能在河东这个小小的河沟里面翻船不成!哼!”
“臣遵旨,”杜绍权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然而他心中却没有石义那么乐观,当年的河东确实只能算是一个小小的阴沟,但是现在则不同了,现在的河东足以被成为一条大河,一个不小心,恐怕还真的会在这里翻船呢,他偷眼看了看石义,只见石义面色入场,但是眼神的闪烁却显示出了其内心深处未必就那么信心十足,“王上也是知道河东之害,这番样子不过是做出来安众人之心的吧,”杜绍权这样想到。
“启禀王上!北疆益阳郡守秦龙有信使到!”突然,一个宫人的声音响了起来,吓了众人一跳,石义更是一怔,秦龙?他派信使来干什么?难道是想通了,想要归顺于我?想及此处,石义道,“让他进来吧。”
“王上,是不是让来使先沐浴更衣再…”宫人犹豫了一下,石义心中纳罕,这是怎么回事?我可是没定过这个规矩吧,“罢了,不用了,宣他上来吧,”石义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