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肯定是方云!他一定没死!”石义几乎,不,是已经抓狂了,刚刚收到烈镇北被围的好消息没几天,梁河、莱芜告急的奏折就送到眼前了,听到了这个消息,石义可以肯定是方云在作怪,他肯定没有死!
“王上请息怒,”一向冷静的郑文录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是他现在必须保持镇定,还要安慰石义才行。
“息怒!你让我怎么息怒!我们都被方云给耍了!他肯定没有死!魏剑可能也没有死!我们中了人家的诈死之计了!否则本来已经闹翻了的岳枫和郑虎,还有范仲逸他们三个怎么可能这样凑巧的同时出兵?现在东部四郡和河东五郡沆瀣一气,他们连成一体了!没有方云怎么可能!没有方云他们内斗还忙不过来,怎么可能会有精力出兵攻打我们,而且还是三面同时出兵,他们挑了这样一个时机,摆明了是谋划很久的了,这下好了,一个不小心大成、大梁就全都会被方云给干掉了!他妈的!”石义暴怒之下,顾不得自己的身份,像是当年在军中一样爆出了粗口。
“王上,微臣以为,仅靠大将军回援,怕是力有不逮,况且耗时长久,不如将轻骑兵军团调四万人回来,轻骑兵军团战斗力强,且脚程快些,三日之内必可赶到,不会耽误什么事情,”右丞相许令明建议道。
这个提议令得石义心中微动,现在几路大军围歼烈镇北,共有二十余万,其中有轻骑兵八万,重甲步兵近五万,这样的优势兵力,即使减少四万轻骑兵,仍不会造成太大的问题,而四万轻骑兵回援,他手中就有了足够的力量,再等到杜绍权回来,他可以用的兵力就多达十七万之众,这十七万精兵足以抵挡任何强敌了。
“王上万万不可!”郑文录急忙道,“打蛇不死,必遭反噬,烈镇北非同常人,以现在的形势都未必能够将其二十万大军全歼,更不要说调走四万人了,到时候烈镇北必然发现形势有变,一旦被他突围出去,这样的好机会就再也不会有了,况且现在东线也好,南线也罢,都足以暂时抵挡敌军的攻势,唯一棘手的只是那五万绿甲军而已,可是他们自从进来我国境内就消失不见了,一会儿在这里出现,一会儿在哪里冒头,显然其志不在攻城略地,这样一支机动性如此强且目的不为我等所知的军队,即使将八万轻骑兵全部调回来也派不上用场,偌大的南方数郡中想逼住其决战,无异于大海捞针一般困难呐。”
“王上,烈镇北现在以成瓮中之鳖,就算是少了四万轻骑兵他也一样逃不出去,五万重甲步兵,四万轻骑兵,完全可以以一敌二,再加上其余各军,我军在总兵力上也不输于他,焉能放掉烈镇北?”许令明不是很懂军事,但是在他看来,围歼烈镇北是十拿九稳的事情,而在这个时候,最为紧急的是河东五万绿甲军也许马上就要打到眼前了,为了大成的存亡也好,为了自己的安危也罢,抑或是为了和郑文录作对,力主调回轻骑兵。
“许令明!尔敢误国耶!”郑文录双目圆睁,暴喝一声,大步走上前去,扯住许令明的衣襟,眼睛血红,一副要吃人一般的模样。
许令明吓了一跳,他与郑文录作对已久,可是每次都是无论他怎样进攻,郑文录就是不还手,可谁知道今天郑文录竟然如此暴怒,竟然直接动起手来了,并且直指他误国,这样的罪名他怎能承受的起,虽然口中想要辩解,可是被郑文录气势所摄,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快快放手,成何体统!”石义不悦的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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