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没有经历战争了,魏剑显得很是兴奋,就算是几年前和大成交战的时候,他也从来没有亲自上过战场,只是现在他有了再一次上战场的机会,那种感觉,既有些陌生,更多的却是熟悉,一边大声的呼喝,一便将手中大刀挥舞的如同车轮一般,无数人死在了他的刀下,不一会儿,身上的金甲便被鲜血所染红了,他不由得大呼一声痛快,似乎又回到了年轻的时候,一匹马,一柄刀,纵横天下,无人能挡,鲜血唤起了他往日的记忆,似乎只有这种生活才是真正属于他的,他是一个为战争而生的人。
梁海被魏剑杀死,大成军受到了极为沉重的打击,六千骑兵失去了指挥者,完全乱作了一团,就像是一个无头的苍蝇般到处乱撞,这样又怎么是魏剑的精兵的敌手,本来战斗力和装备上便远有不如,现在更加是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六千人被一千人追杀,狼狈不堪,跑得快的能多活一会儿,跑得慢的直接被砍翻在地,一众人被追杀的丢盔卸甲,完全没有了大成精兵的样子,每个人都只想着逃,谁也没有回头一战的勇气,他们只求自己能够逃生,即使不能,能够多活一会儿也是好的。
城头的黎岳明气得肺都快要炸开了,不禁暗恨自己为什么要把梁海这样一个毛都没长齐的毛头小子派出去呢,丢了性命倒是其次,却使得现在极其珍贵的骑兵损失如此惨重,莱芜城中总共只有一万五千骑兵,因为莱芜城的定位是固守,所以骑兵大多调到西线去了,能够剩下这一万五千名骑兵还是在黎岳明的再三要求下才留下来的,没想到一下子就被梁海给毁了六千。
在魏剑的追杀下,六千骑兵已经损失了近两千人,余下的还在慌忙逃窜中,甚至慌乱到竟然没有人想起朝城门的方向逃,或者他们知道,即使逃到了城门处也没有用,为了保住城门不失,是如论如何也不会开城的,虽然魏剑一直在试图将他们往城门处赶。
黎岳明这个心疼啊,看着自己的宝贝骑兵被人追杀到这种程度,可是他却怎样也不敢开门放他们进来,他知道,只要城门一开,就再也没有合上的机会了,魏剑正在找寻这样一个机会。
“投降不杀!”魏剑突然大声喊道。他看黎岳明迟迟不肯开城,知道他怕自己趁机袭城,于是他眉头一皱,计上心来,既然不能逼得他开门,那么就退而求其次吧。
虽然金甲重骑的将士们不知道将军是何用意,但他们还是跟着喊了出来,“投降不杀!投降不杀!”
一千个人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战场上空,灌入那些逃亡的大成骑兵的耳朵里面,有些意志薄弱的立即勒住了战马,丢掉了兵器,老老实实的下马,跪在地上,双手高高举起,他们实在倦了,那种被人拿着刀在背后比划的感觉很不好,非常不好,那种随时就会丢掉性命的感觉更加不好,他们还不想死,相对于生命来说,脸面算得了什么,再说今天是败在了前大成三大将之一的魏剑手下,这没有什么好丢人的。
“这群没种的东西!”黎岳明身边的一名将领怒骂道。
黎岳明看了看他,眼神十分复杂,他无力的道,“怪不得他们,是我的错。”黎岳明还算是一个耿直汉子,他无法做出站在安全的城头上对着下面那些随时有可能丢掉性命的士兵们高喊“兄弟们,坚持住啊,战死沙场吧!大成以你们为荣,王上以你们为荣”的事情来,他也是从一个士兵做起的,他深知那种感觉,那是一种深深的绝望,虽然他心中十分焦急,魏剑这一招摆明了就是要以投降的大成士兵来折损守军的锐气,可是黎岳明却无力阻挡,他只能痛苦的看着城下那些被追杀的惶惶然的士兵。
大成虽然军纪严明,士兵虽然勇猛过人,但是到了现在,全军溃败之下,显然继续战下去就是一条必死之路,就算是心志极其坚定者到了此时也没有再战的勇气了,除了少数负隅顽抗之人,大多数人都选择了投降。
魏剑勒住战马,看着手下人将最后几个顽抗之人处理掉以后,将三千余俘虏押在一处,在莱芜城下耀武扬威的走上一周,看的城内守军目眦欲裂,心中除了愤慨更多的却是悲哀,敌军强大如斯,说不定下一次就是轮到自己被俘了,一时间城中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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