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年轻人不同,年长些的将领们心中则在考虑着更多的事情,虽说要决一死战了,可是,这一战,真的能打赢吗?虽说大仗不能以兵力的多寡而武断的决定输赢,但是毕竟大梁、大周联军加在一起,数量是大成的一倍啊,这样悬殊的兵力差距,绝不是嘴里说说就能抹平的,即使不是决定因素,这也是决定胜败的一个重要因素。
老将中为首的大将钟南风站起身来,将自己的忧虑说了出来。杜绍权微微一笑,“钟老将军请坐,你所忧虑的,确实也是王上和本帅所担心的,不错,我军虽然战斗力强大,但是比起人数来确实与敌军有着很大差距,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是到如今,我们只能背水一战,我们没有退路了,东线和南线的兵力不能动,京都确实还有七万近卫军,但是这也不能动,大家都知道,不到万不得已,近卫军是不能离开京城的,近卫军由王上直接掌控,一旦近卫军离开了京城,也就意味着大成垂危了,而且要王上亲自上战场,还留着我们有何用处?”
杜绍权语气一下子变得严肃了起来,“本帅也不妨跟你们说,除了这三十六万大军,我们再也没有援军了,一个人也没有,本帅出京前曾经跟王上立下了军令状,不破敌军誓不还师!到时候如果打了败仗,就算是王上不忍心杀我,本帅也不能厚颜回去了,只好自尽以谢王恩,但是本帅可是很耐不住寂寞的,而且喜欢迁怒于人,到时候,说不得,诸位得陪着本帅一起走了!”
众将脸色均是一变,他们知道,杜绍权这可不是虚言吓人的,他可是真的做的出来,这三十六万大军是大成现在唯一的机动部队了,如果在西线溃败,那么大成多半也就差不多要完了,就算是能勉强支撑得住,王上的统一大业也必定泡汤,到时候怕是所有人都难逃一死啊,要是作为主帅的杜绍权都死了,那自己还能活吗?没有人敢有这个天真的念头。
“大帅放心,大梁、大周那群兔崽子,人再多都没有用,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哦对了,乌合之众,不要说三十六万大军,只要我们八万重甲步兵就能干掉他们了,呵呵,”一个人粗声粗气的道,这人一说话,别人都不用看就知道是重甲步兵的第一军团长樊猛了,虽然大成将军们都长得十分魁梧,可是和这位老兄比起来,却都显得矮小了许多,一丈多高的身材,胳膊能有别人的腰粗,此人骁勇善战,往战场上一放,简直就是一个收割人命的机器,要不是他脑子不是很灵活,早就不只是区区一个军团长了。
“樊将军请坐,呵呵,樊将军说得很好,不过,虽然我们不能畏惧,但是也不能大意,毕竟我们面对的是倍于我们的强大军队,而且他们也不是土鸡瓦狗,一击即溃,所以我们要做好周全的准备,不过本帅相信,最终的胜利还是属于我们的,有如此的精兵良将,难道天下还有人敢缨我锋芒吗?”杜绍权自信满满的道。
“大帅说得不错,怕他何来!打就打!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到了这个份上,还怕什么!”大将范兴为杜绍权的自信所感染,站起身来大声的道。他本来是边军的一员偏将,近年来因为作战勇猛,也被升为了大将,与余兴国两人堪称西线边军中的双雄,是年轻将领中的佼佼者,领军人物。
“哎?樊将军错了,”杜绍权微微摇了摇头,范兴一愣,我哪里错了?
看着一脸错愕的范兴,杜绍权道,“不是你死我亡,而是他们死,我们活,他们败,我们胜,这场仗,我们只能赢不能输,打个平手也不行,甚至就连惨胜都不行,我们必须大获全胜,赢得酣畅淋漓,以此震慑天下,否则即使我们赢了,也会迎来接踵而来的对手,西凉马云、北疆秦虎、东南方云都在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我们必需要打出大成的气势来,让所有敢于反抗我大成的人看到,这就是他们的下场!”
杜绍权的话把所有人都震住了,一时间,他们感到了肩上沉重的压力,以半数于敌人的军队,不仅要胜,还要大胜,这难度确实有点高了,就算是意气风发的少壮派将领也面露难色,跟随杜绍权从京城来的将领或者是从各地调集过来的将领还好些,一直在西线作战的将领们对于敌军的情况可是十分了解的,虽然大梁军和大周军的战斗力不及大成军,可是想要大获全胜,却也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难得很呐。
“怎么?你们没有信心吗?难道只有本帅一个人相信我军能够大获全胜吗?在座的可都是我大成顶尖的将领,国内军中精英大半于此,难道你们没有信心?这样吧,没信心打赢这场仗的,本帅也不难为你们,现在申请调离还来得及,你们可以选择却东线或者是南线,把那里的人换过来,胜了的话,这一场不世奇功就让给他们了,败了的话,也跟你们没什么关系,不用陪着本帅送死了,”杜绍权意味深长的看了众将一样,悠悠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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