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什么!”陈宏眼睛一瞪,斥道,“再探再报,把具体情况探清楚了再说,慌慌张张的成什么体统!”
虽然平日里陈宏为人和善,可是一发起火来却也是真的吓人,那传令兵被他吓得一哆嗦,不敢再大声叫嚷,应了一声,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
“来人呐!”那传令兵出去以后,陈宏突然叫道。
“将军有何吩咐?”一个亲兵从外面快步走了进来,朝着陈宏施了一礼。
“派人快马回报元帅,敌军势众,要求增援,”陈宏本来想以汶西的十五万守军阻住大成军的脚步,可是现在看来,杜绍权却不按常理出牌,一上来就想进行决战,以汶西城为倚靠进行决战,对于大梁来说倒不是一件坏事,只是以他手中现在的兵力,陈宏却没有太大的把握,毕竟要面对的是号称从未一败的杜绍权呐,仅仅是心理压力就足以压的人喘不过气来了。
陈宏的信使一路上快马加鞭,累死了两匹马,路上几乎没有休息,用了三天的时间赶到了东犁城,将陈宏的书信交与华御廷手上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虚脱了。
余兴国一路上清扫大梁在汶西境内的残余势力,虽然这些小势力多半不堪一击,面对余兴国的四万大军只有望风逃窜的份,但还是在路上耽误了几天的时间,从挥兵西进开始,到了第六天头上,余兴国的大军终于出现在了汶西城外十里处。
汶西城中的陈宏早得到了探子回报,早早的登上城头“迎接”大成军的到来,看着远处扬起的漫天尘土,陈宏紧紧的握住了拳头,心中也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激动,作为一个军人,能够与号称天下最强的大成军打上一仗,那无疑是一件值得激动的事情,无论是输是赢都无怨无悔,就像是一个武人总是希望挑战最强者一样,哪怕是死在了对方的手下也是心甘情愿,这只是出于一种的执着罢了。
但是作为大梁的将军,陈宏却必须控制自己激动的情绪,他不能由着性子胡来,对于他个人来说这场仗的胜负没有什么,但是对于大梁国来说,虽然不能说一旦战败就会亡国,但是这一仗如果败了,汶西失守,那么大梁的前景可就真的不妙了。因此这是一场只许胜不许败的战斗,哪怕坚持到最后一个人,都不能让大成军踏进汶西城半步,不对!哪怕全部都死光了,也要让所有的大成军跟着陪葬,无论如何都不允许他们踏进汶西城!这是作为大梁将军的陈宏的执念!
汶西城头旌旗飘舞,士兵个个斗志昂扬,余兴国远远看去,不禁暗暗点了点头,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余兴国看得出来,比起周明来,陈宏要更胜一筹,周明已经让他很惊讶了,现在虽然还没有看到陈宏本人,然而判断一个将领如何,只要看看他带的兵就足以进行判断了,汶西城的守军比起之前所见的大梁兵不可同日而语,显然这是陈宏的功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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