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寡人也没有说要怪谁,你们就不要争了,两位爱卿远行辛苦,还没有回府休息吧?今天就不说了,都回去吧,寡人也有些累了,有什么事情,明日早朝再说,都下去吧,”石义确实有些疲倦了,摆了摆手,示意三个人退下。
“是,臣等告退,”三个人起身朝石义一恭,转身退下了,走到殿外,许令明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可是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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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石义派人来了,要不要见他一下?”范仲逸的幕僚沈元小心翼翼的问道。
“哦?现在我还不想见他,就说我生病了,给他找个地方先住下吧,”淮东郡守范仲逸大马金刀的坐在椅子上,大咧咧的道。
“是,”沈元应了一声。
“嘿嘿,石义又派人来是为了什么事情,你们猜猜看,”范仲逸冷笑数声,向下面的属下问道。
“肯定不会是同意了大人的条件吧?”范仲逸最为倚重的幕僚钱铭钧嗤笑道。
“当然,石义要是那么好打发,也就不会拥有天下第一强国长达十数年了,有郑文录帮他出主意的话,我想,他现在应该是想一边着手说服本官,一边在东部四郡散播谣言吧。”范仲逸是一个难得的文武双全的将领,武功高强,熟知兵法,并且对于一般的将军所不熟知的政治也是颇有见解,所以才能在魏剑手下得以重用,将淮东这样一个重要的地方交给他来把守,并且将近一半的兵力归他调拨。
“大人英名,”钱铭钧一记马屁送上,“据属下得知,最近有很多陌生人出现在了东部四郡的各个地方,想必就是石义的人吧,要不要将他们抓起来?属下掌握了其中一部分人的行踪。”
“不必了,”范仲逸笑着摆了摆手,“费那个力气干嘛,若是石义的密探能够被你抓住的话,那大成早就亡国了,让你看到的,只是他想给你看而已,真正发挥作用的还是那么你没有发现的躲在暗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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