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录慨然道,“当年我也曾经来过河东城,可是不得不承认,河东城的变化太大了,这一路走来,到处都与我当年所见不同了,完全不同了,短短的几年时间,能有这么大的变化,可谓是难得啊,而且在座的各位,我也大多都不认识了,几年的时间,多出了这么多的俊杰,师弟,难道不打算为我介绍一番?”郑文录这话真假掺半,河东城的变化确实让他震惊,可城市的进化,只要有钱,只要有人,还是很快的,这些年来林方的发展速度是举世皆知的,所以河东城如今天这般模样,倒也并不算得上是惊人,至少比起大成的都城来,还是要差了一些,他更加关心的是,当年林方的麾下只有那么大猫小猫两三只,现在却是有了这么多人,人才的迅速增加,才是他最为关心的,因为至少比起速度来,大成这几年的人才增量是不大的。
萧豫呵呵笑道,“师兄急什么,这不是正要介绍吗,总得等酒菜上来,敬你一杯再说吧,哈哈…”
酒菜很快上齐了,萧豫端起酒杯,“师兄,来来来,小弟敬你一杯,这杯酒,祝愿我们两国能够友谊长存,千秋万代!”
郑文录和群臣都笑着举起酒杯,说些不咸不淡的话,其实大家心里都清楚,现在虽然大家都是朋友,可是说不定明天大家都成了敌人,这是敌是友,不是由他们决定的,而是由蛮人决定的,蛮人在一天,他们就还会是一天的朋友,蛮人不在了,自然就是他们之间的你死我活了,所以大家对这个问题都是讳莫如深,只是浅尝辄止。
过了一会儿,上来几个盛装的少女,在大殿之上,翩翩起舞,像是月中仙子跌落凡尘,美的令人窒息,可是群臣的目光,注意力显然都没有集中在她们的身上,自然也不是桌上美食,而是郑文录,萧豫将在场的文武群臣一一向郑文录介绍了一番,双方互道了声“久仰”,说了些客气话,然后,开始就实质性的问题探讨了起来。
郑文录很急,后汉群臣也很急,他们要明白的知道大成的意思,石义的意思,和郑文录也急于了解后汉的实力,双方互相的套着话,慢慢地,酒宴变成了一场辩论会,双方你来我往,好不热闹。在一些关键的问题上,萧豫只是微笑不语,把说话的任务交给了慕容濂等人,慕容濂言辞犀利,丝毫不顾及郑文录的面子,倒是数次把郑文录逼得差点说不出话来,由此郑文录对慕容濂的印象更加深了一层,也深为当年不能收拢这个人才而大感后悔。
可是郑文录终究是郑文录,面对着后汉的文武百官,丝毫不见慌张,大多数问题都能够应对自如,有些问题托词不方便回答而躲闪了过去,在回答的同时,还不断的发问,倒是有时候将后汉群臣逼入了窘境,这时候往往都是萧豫站出来,轻描淡写的化解开来,郑文录看向萧豫的目光,愈发的复杂,究竟他心里在想什么,却是没有人知道的了。
酒宴一直持续了两个多时辰,宾主双方算是都尽兴了,虽然整晚双方都在试图说些事情,但是却一直都没有成功,说来说去,说的都是一些废话,只不过在郑文录、萧豫这样的人看来,有些废话也是有价值的,看你怎么去理解,不同的角度,总是能够得出不同的结论来。
酒宴结束,群臣纷纷散去,萧豫则是命人安排郑文录的住处,郑文录带着些酒意拍着萧豫的肩膀大笑道,“师弟,你我兄弟多年未见,为兄今夜就住在你的房间吧,你我二人好好的畅谈一番,以慰离别之情,当年你我二人随师父他老人家学艺的时候,可是天天同床而眠,足足十数年呐。”
萧豫笑了笑,“既然师兄有此心思,小弟从命就是。”他不知道郑文录怀的是什么心思,难道还嫌今天晚上套到的情报不够多?可是自己的嘴里,是这么容易说出什么来的吗?他暗自摇了摇头,罢了,既然猜不出,那就静观其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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