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文录得意的笑笑,自顾自的到了一杯水,润了润喉咙,“喝了这么多酒,倒是干渴的慌,你这话骗得了别人,却是骗不了我,论资质,我承认,你远胜于我,可是论对人的判断力,论及察言观色,你还不如我,这不是天资的问题,而是经验的差距,席间,我看得出,那些官员虽然表现的咄咄逼人,但却有些色厉内荏,言辞闪烁,似是心中无底,为什么他们会这样?就是因为他们的精神支柱没有在,因为那个人没在,所以他们对于你是否会和我作出什么事情来,没有任何的把握,这是人心。”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判断的,可是我主就在宫中将养,这是不假的,信不信由你,”萧豫咬死了林方在宫中之事不肯撒嘴。
“好吧好吧,这件事就不多说了,反正我也不可能把这件事捅出去,现在后汉发生了什么乱子,对我大成没有一点的好处,反倒只有坏处,该怎么做,我心里清楚的很,换一个话题吧,囚禁了你那么多年,说实话,你有没有恨过我?”郑文录正色道。
“谈什么恨不恨的,我说过了,都是各为其主罢了,要是换作是我,也会这么做的,你我虽是师兄弟,可我们所效力的主子不同,我们心中的目标不同,你知道的,无论是过去,还是将来,我们都必将走在不同的道路上面,或许,会正面相撞,不对,是一定会正面相撞,将来有一天,说不定你我二人要在战场上相见,我知道你不会心软放过我一马,所以我也不会心软放过你一马。”萧豫面无表情的说道。
“师父当年曾经试过,你比我性子坚韧,比我心狠,我还不相信,今天算是信了,”郑文录的脸色有些古怪,其实他说的倒也不错,当年他若是心狠一些,倒是可以杀了萧豫的,杀了萧豫,也许就没有了林方的今天了呢。
“这不是心狠,只是我们做事,总要能坚持,三心二意,是成不了大事的,这是你当初教给我的,”萧豫绵里藏针的反击道。
“看来的确,你学的很快,只是不知道到时候是否真的能够下的去手,这个也不说了,你我相聚甚难,谈什么生生死死的呢,就算有那么一天,也是在很久之后了,”在萧豫的面前,郑文录难得的轻松,即便是在石义面前,即便是石义掏心窝的跟他说话,却也无法有现在的这种状态。
“说说这个天下吧,你我二人,都是在为了这个天下而努力吧,或者说是你我都在为为了这个天下而努力的而努力,”郑文录呵呵笑着,说出了一句极其绕口的话,“你怎么看,现在的局势?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没什么看法,局势清晰的很,蛮人必败,日后中原一分为二,后汉和大成,难免一战,这一战需要等多久,要看蛮人能撑多久,就是这么简单而已。”萧豫平静的道。
“蛮人必败?你倒是很有信心啊,这个信心是出自哪里?蛮人正是兵强马壮之时,我实话跟你说,大成能够和蛮子对抗的,也不过只有轻骑兵和重甲步兵而已,但是轻骑兵和重甲步兵经过了这么多年的战斗,已经只剩下十六万不到了,顶多能抗衡二十万蛮军,蛮军的战斗力你是知道的,寻常军队,能够以二敌一已经算是不错的了,就算是你后汉的绿甲军,也不是蛮军的对手吧?后汉此时军队虽然壮大了,可是真正能和蛮军正面有的一拼的不过只有绿甲军、轻骑兵、东海军三支军队,赵凌云的彰武军毕竟时候还短,单单是这三支军队,能敌得过三十万蛮子?”郑文录摇摇头,不肯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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