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犬的追击声更响了几分,距离林奇的距离也更加近了不少。
“水!水!请给我一点水!”
埃塔女人的舌头又黑又肿,显然是在戈壁中耐不住饥渴,喝了些不该喝的东西。
林奇的眼光闪了几闪,显然心里正进行着激烈的挣扎。
最后,林奇终于还是默然的跳下了角马,一把扶起早已没有丝毫力气的女人,把壶嘴凑了过去。
女人的喉咙一阵激烈的痉挛,仿佛随时都会掉命一般,一半的水溅了出来,洒了她一脸,又向下流了她一身。
“够了,”林奇说着拿开了水壶,“一次不能喝太多,好点儿了没有?”
埃塔女人用点头表示着无声的感激,看样子说话对她来说已经成为一种费力的行为。
“汪!汪!”埃塔人的追击更近了几分。
林奇抬头向身后望了望:“他们越来越近了。你走不了路,我又不能把你撇下喂狗,我们只能合骑一匹马了。你能挺得住吗?”
埃塔女人眼睛猛地一亮,显然没料到林奇会这样慷慨,急切地点了点头:“不能——让你——这么干。”她歇了歇,继续气喘吁吁地讲道,“走吧,别管我。谢谢——你的水。”
“现在不是说废话的时候!”林奇的语气明显的一顿,脸上愧色一闪而过,接着才低声喝道。不过显然埃塔女人昏迷的神智没能发现林奇脸上的这一丝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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