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畴这才发现这个女子也并不那么简单,蓦地脑中一道闪电划过,惊愕的看向火凤,道:“你就是昨天那个穿着红色盔甲的人?”
他虽然不认识火凤,单对她的畏惧之心却在畏惧林奇之上,毕竟昨天火凤从半空中打下来的那个能量柱毁了他半个家底。
“你总算还是有点眼光,这床上的女人就是昨天那个。不过她穿上的那不是盔甲,那个叫做战铠!”林奇徐徐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进来。
玄畴顿时感觉一身冷汗瞬间浸湿了全身衣物,扭头向门外看去,就见林奇正缓步走了进来,而玄火紧跟在他的后面正不断地给自己打着手势。
玄畴一愣,道:“玄火,你不是被他抓走了吗,你现在……没事?”
玄火从林奇身后走了过来,苦笑道:“我说族长大人啊,大哥带我出去是为了传授我本源力,能有什么事。”向外面一指,接着道:“这又是怎么回事,外面的那两个族民——”
火凤冷笑一声,打断他的话,道:“放心,你那两个族民还死不了,现在只是闭气过去罢了!”
她刚才闭目看起来是不屑和玄畴说话,其实是她早就看出形势不对,在哪里暗自积攒能量,只是她受伤太重,那两个随从又来得太快,她刚积攒的那点能量只够把他们击昏,不然现在外面躺着的就是两具尸体了。
玄火此时已经知道了火凤的来历,一听这话也能想出个大概来,赶紧一把把族长拉到了一边,把事情一件件地向他详细地解释起来。
林奇知道玄火是怕自己突然发火才如此积极,笑了笑也不在意。
只要火凤无事,不影响接下来的行动,那么林奇也不想节外生枝和天池闹翻,毕竟他还要顾虑到枭族在光月大陆上的生存,自己走后,他们还是要面对天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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