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酒醉,实是心醉。
庄周看着他,道,“以茶当酒,还能喝醉,真是至情至性。”
戒嗔禅师也一脸慈爱的看着司空凌,道,“我不知道原来茶也会令人喝醉。”
庄周道,“本就喝的不是茶,喝的是茶中的那片情谊。”
戒嗔禅师道,“小施主看出来了。”
庄周点头,“若非如此,禅师又怎会如此。”
这话实是说的奇怪,但戒嗔禅师却懂了,叹了口气,道,“他本就没什么朋友,如今对你隐瞒了这些事,你怪他么。”
庄周道,“这样的人,便是做错了什么事,无论谁都不会怪他。”
戒嗔禅师道,“多谢你还把他当朋友。”
庄周笑,也饮尽了杯中茶,道,“我该走了,凌兄若是醒了,还请禅师转告适才周所说。”
戒嗔禅师眼中露出感激之色,欲言又止,只是道,“万事小心。”
他也端起茶来,一口饮尽了,雾气后面的脸,就变得和司空凌一般的模糊,都看不清了。
庄周告退,出了小谷,一路沿着山道,缓步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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