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却浑然不觉,仍是谈笑风生。
司徒龙的手背在身后,酒水就好似屋檐滴水,滴滴答答的从他手指上渗出,落到地上,地上已经现了一个小水洼,都是酒,酒水落下,便有啪啪的轻响。
庄周头上也起了一层薄薄的雾,雾气很浓,风一吹,便摇摆起来,带着一股浓浓的酒香,连带着身上衣衫都有些潮湿了。
两人都似对对方的异状浑然不觉,只是饮酒,然后大笑,然后又饮酒。
果然是痛饮,饮到痛的时候,不知谁便开始了作弊。
此刻留在堂中的,都和国术堂有着不浅的关系,看出他二人是在比拼,自然无人去揭穿,反而为有幸见到这传说中的一幕而感到兴奋不已。
化解酒气,并非什么高深的武术,只要会基本的吐纳之术,知道吐故纳新,便能将酒气混在其中排出,但像二人这般,酒水几乎是水滴般的渗出来,便至少要大周天已成了。
别的不说,相信以后国术堂的弟子,成材的将更多。
至于外界,庄周一啸虽有惊动,但国术堂在这里经营多年,根基深厚,自然有人安抚下去,虽然庄周一啸动静太大,但至少暂时无事,拖过几天还是不成问题。
两人从月中又饮到天边微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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