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嗔禅师在旁边笑道,“如今却也不晚,居士刚来,水恰好便开了,真是掐算的好时候耶,正好饮茶。”
司空凌道,“又麻烦禅师了。”
戒嗔禅师道,“居士,我和尊师是老交情了,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庄周和司空凌都坐下,戒嗔禅师斟了茶。
两人饮了,都赞好茶,戒嗔禅师并不怎么说话,只是微笑烹茶,只庄周和司空凌两人说话,两人聊得投机,自然的便说到武学上去了。
庄周道,“久闻凌兄剑术轻功双绝,剑术还在轻功之上,这轻功我已经见识到了,如凌兄这般,日夕注意,时时警惕,轻功自然远在常人之上,只不知这剑术又有何异处。”
司空凌道,“不敢,却是司徒兄过誉了,司徒兄破甲劲劲力万变,实在我之上,还有司马公,内力深沉浑厚,我更是远远不及的,我这剑术,不过是取巧罢了。”
说着便取过一个木杯,以指为剑,手指头上发一道剑气,有一寸长,茶杯转动间,便有一截掉了下来,切口光滑平整,竟是不逊真剑。
庄周悚然动容,道,“好剑,当真是好剑,此剑确是冠绝当代,无人可及。”
司空凌略带矜持的道,“也不过是效法当年剑侠故事罢了,和前辈比起来,当真是惭愧。”
庄周是将真元炼成法力,他却是将真元炼成剑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