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暗中又加三分力,守门校尉只觉身上负重陡然增加,似乎有千百座大山一起压来,如何抵挡得住,当下双腿一软,就要跪倒在地,却觉背上又是一轻,又重新站直,他恼羞成怒,只是大叫,“你这妖道只会仗妖术逞凶,不是好汉。”身上气势却不免弱了三分。
双方在城门口争执,早惊动巡城御史,便见一名文官,提着衣袍急急赶来,远远便叫道,“何事喧哗,惊动圣驾。”
待到近前,见到士卒一个个奇形怪状的模样,御史大讶,问道,“常校尉,这是怎么回事。”
守门校尉被制,挣得面红耳赤,哪有言语,当下只是大叫,“妖道妖术害人,御史大人可速速让人把他拿下。”
庄周一挥桃树枝,解了众多士卒的禁制,笑道,“还是贫道来说呗,贫道道号南华,在西昆仑修行多年,今日因心血来潮,掐指一算,知道我和一位贵国公主有师徒之缘,因此匆匆赶来,求见贵国国主,奈何这位将军大人却执意说贫道是妖道,以妖术害人,不肯为贫道通报,更要拿贫道往审刑院问那大不敬之罪,贫道无奈,这才略施小术,制住彼等,将军,适才多有得罪,实是情非得已,还请见谅。”
常姓校尉禁制得脱,恨恨道,“却是如此,只是这等妖道只会妖术,愚弄百姓,如何可信,不如直接送审刑院。”
御史见庄周能定住诸多守门士卒,暗道,“看来这道士却有些道术,却不好与他争执,国主向来不信佛道,待我秉过陛下,自有陛下决断,到时这道士也无话说。”
当下便道,“常校尉,这便是你的不对了,既然来人通名求见陛下,又无恶意,俗话说与人方便,与己方便,为何不通禀一声,见与不见,自有陛下决断,如此只因私心偏好,便擅自决断,却有欺君之嫌。”
常校尉吓得面如土色,只道不敢,当下御史进午门,前来回禀孔雀国主,此刻正是朝会,国主升金銮殿,大会群臣,巡城御史小心而进,侯得空闲,上前启奏道,“陛下,臣今日轮值当差巡城御史萧衅,有急事奏。”
上面国主开口,“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