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周便道,“也罢,我便传你个法儿呗,此法出自心经中一句,照见五蕴皆空,其中关键,又在一个照字上,传自观世音菩萨,是菩萨道的法门,我今传汝,汝可用心修持,渐见五蕴皆空,这份功德便得矣。”
说着便和国主解释其中关键,且说庄周自己悟得太一,太上又在函谷开示太上忘情之法,甚至连释迦摩尼如来都在金刚经中传下法门,曰,应无所住而生其心,这都是无上降心妙法,庄周却独独只传了一个菩萨道的法门,并非庄周吝啬,而是人之根器有深有浅,以国主的天分,便只能修这菩萨道的法门,太上和太一的大道,都不是他所能明白修证的。
是故禅分南北,有顿渐之分,南禅只为发大乘者说,为发最上乘者说,传的是顿悟的法门,北禅却是为一切人说,讲的是渐修,通过刻苦的修持守戒来达到目的,北禅虽说看起来境界差了,却是对一切人说的,虽是发大乘者,发最上乘者,亦不能只顿不渐,只悟不修。
圣人与世同尘,混俗和光,在众人之中而众人不见其异,如济公等后来传诵的神仙,颠颠倒倒,以奇言异行哗众取宠,实在有些不知所谓,毕竟道德不足,便是庄周之前所持的,大道无情,弱肉强食,其实亦有所源,这个便是天魔的道,然则只看天魔不敌释迦,战败而走,便知天魔道虽然自成体系,仍是下乘,不为至高。
至高者太上,太上忘情。
初修仍同凡人,以凡人之心揣摩太上,自以为太上也不过如此,岂不谬乎,天人有别,此太上之所以为太上,凡人之所以为凡人。
与天渐近,与人渐远,这其实就是一个不断扬弃旧我,迎接新我的过程。
以初修之心,便定修行,以为以后都需如此如此,不可变化,此不谬乎,则修行前后究竟又有何异,既然初修之时便已确定一切,此后都无变化,岂不是圣人和初修无异,凡人无需改变便为圣人,此不谬乎。
此万法末世之人通病流俗,自恃聪明智慧,鄙薄大道,视境界为笑谈,视力量为唯一,以圣为怪,以魔为道,自私自利,无可改也,以是辈人多,虽圣人不能救,此末世之所以为末世。
能破旧执,是为大智,能弃旧我,是为大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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