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默片刻，孔雀公主才问，“老师，如何证圣人。”

        庄周道，“无名天地始，无名即混沌，将本心寄托于混沌，便得永恒，是为圣人。”

        说着他反问道，“何为圣？”

        这话太奇怪了，慈航先答，“老师适才所说，得永恒者为圣。”

        庄周又问，“如何得永恒。”

        慈航道，“将本心寄托于混沌。”

        她忽然顿住，只因这话绕来绕去，又回到原地了，还是没明白怎么将本心寄托于混沌。

        庄周便瞑上双目，不再答话。

        五大弟子，叶知秋、华彩衣，都在苦思，却都不解，至于其他悟性差的，更不敢说。

        只钟毓秀一个人是轻松的，她见众人苦思，便笑道，“这有什么好想的，圣不就是又土么，又土为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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