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华彩衣,自从见到易水寒后,受辈分所限,众人不是她的师伯便是师叔,便不怎么说话,只是偶尔瞟向庄周的眼中那一抹温柔,才让庄周确信,这个倔强的女子当真是爱上了自己,此刻她低着头,看不到什么表情。
倒是颜倾城若无其事,轻描淡写的便给庄周另外安排了一处住所,却也是一个独立的院落,叫松溪园,只是要比原来的大上许多,离三宗的地盘距离倒是差不多,既不过分靠近也不如何偏远,钟毓秀虽是不甘,但也不好反对,而且自忖影响不大,便也点头同意了,其他人自然是更加不会反对。
一行人便出谷而来,在谷中一阵担搁,留在素衣轩中的诸人早已到达,就侯在谷外,钗儿也在其中,她脸红通通的,微微带着些汗水,显是安然无恙,只是憔悴了许多,见到庄周一脸惊喜,连眼睛也一下子亮起来,激动的扑过来。
庄周顿时放下了心中忧虑,他高兴的一把揽住钗儿,感受到怀中女体的虚弱,忽的心中一沉,抬头冷冷看去,裴雪裳慌忙解释道,“自从公子进谷后,钗儿妹妹很是担心公子,雪裳怕她做出什么傻事来,这才制住她的功力。”
说着就要上来解开钗儿身上的禁制,被庄周冷冷拒绝,他元力透体而入,一下子已经将钗儿身上禁制解开,裴雪裳被他冰冷的眼神吓了一跳,心中忐忑,说不出话来,由于华彩衣和庄周一起消失,没了剑宗的支持,裴雪裳虽然是未来轩主,却也无法奈何气宗,但钗儿却已经和气宗没有关系,名义上还是庄周的侍女,便被她软禁起来,原本是想到时候做为要挟庄周的砝码,但此刻只看颜倾城等人对庄周的亲密态度,她也知道事情有了变化,自然不敢再提,却一时忘记解开钗儿身上禁制,被庄周发现。
钗儿柔顺的伏在庄周怀里,心中只觉无比的安心,庄周怜惜的摸了摸她的头发,却也没有立刻和裴雪裳算帐,仍是神色不变,让裴雪裳更是摸不清他心中想法,离开了这么一段时间,众人各有要务处理,便是钟毓秀也只好满心不愿的和庄周暂时告别,前去处理气宗的事务。
庄周一行人便浩浩荡荡,在钗儿带路下直奔松溪别院而来,十二名护谷剑士十数年来初次出谷,脸上都是带着浓浓杀气,紧紧跟在庄周身后,好像随时都可能厮杀一般,路上遇到的素衣轩弟子都是心中惊诧,但是早已经得了颜倾城吩咐,虽然吃惊,却也没有人拦住盘问,见到庄周等行来,便一脸敬畏的退到一旁,倒让那些想找个理由发泄一番的护谷剑士郁闷不已。
庄周一边柔声安慰钗儿,一边却也觉得有些好笑,不过几天功夫而已,一切就都变了样,先前自己还被整个素衣轩的人追杀,现在只看那些女人望向自己的眼光,便知自己的地位在这些人心目中已是和以往判若云泥,不由有些啼笑皆非。
松溪园气象却不是先前别院可比,虽然不如烟霞丹鼎宫,但比起庄周先前所在别院却又不知胜出了多少,雕梁画栋,两边穿山游廊厢房,假山流泉,气派华丽却又不失精巧别致,从这里看去,密林如带,隐隐听见涛声阵阵。
庄周这几日里也没有好好休息,身体上虽然没有觉得不妥,精神上却是有些乏了,那十二名护谷剑士,除了四人散开守卫外,其余人便放下身段,围在庄周身边,莺声燕语,悉心服侍,把庄周伺候的如在云里雾里。
钗儿呆呆的站在一旁,简直是难以置信一个女人竟然还可以在男人面前做到这个地步,双脚却好像被钉住了一般,不能移动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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