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周虽然对这个不太在意,不过毕竟见得多了,自然知道其中的奥秘,在报纸上经常可以看到有人捐出巨额的金钱,但是这些钱却不是直接捐给需要的对象,而是投入基金之中,独立运作,而将其中的一部分收益捐赠给需要的人,这样才能保证这笔钱能够持久有效的发挥作用,最简单的一个例子就是诺贝尔奖,运作了上百年,奖金的金额还能逐年增多,而且态势良好,如果当时是直接把本金给发放出去的话,就算诺贝尔的遗产极其惊人,在西元1900年清算的时候达到了920万美元,也是坚持不了多久的,更不用想到了后来光是单项奖金就多达上百万美元。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救济流民也是同样的一回事,都要讲究一个可持续发展,如果不给他们找到活路,粮食吃完之后,这些人生活还是没有着落,于是又变成了流民,不过是拖延了一段时间而已,不同的是这次不会再有粮食。
本来庄周还不想这么快就卷入其中,可北上之旅,简直就是心灵受震撼和冲击之旅,亲眼看到骅国的凋敝,流民的凄惨,自然不是在生活舒适的江都可以想象,尤其是自己有能力做到的时候,这种感觉就更加强烈,反正早就决定要出手,结果就变成了宜早不宜迟,早一日出手,便能早一日收拾好残局。
得了庄周肯定,宵练顿时心中大为得意,她可说最是狡猾,等到湛卢追问什么时候开始放粮,却闭口不言,躲到一边去了,湛卢无奈,只好又看向庄周,庄周看了看天,太阳不过只剩下一尺距离就要落山,霞光映照,周围的景物好像批了一层轻纱一般,轻叹一声,“湛卢,马上就要烧烤了,等客人都来齐了,才好分发食物啊。”
这时太阳快要下山,散开去的众人也陆续回来,带回来的东西自然不少,没有工业革命的时代,野生动物还是很多的,山间小溪里巴掌大小的石斑鱼,五彩斑斓足有五六斤重的野鸡,大捧大捧肥大白嫩的蘑菇,大粒大粒椭圆的鸟蛋,最厉害的是胜邪,竟然一只百来斤重的小野猪,这还是众人比较克制的结果,木材被按着梯形架好,那只倒霉的野鸡也被涂上烂泥埋到了地下,点火的工作则被刘大小姐抢了。
可惜,刘惜惜却是没有类似的经验,点起火来,烟倒不小,但不过一会就熄灭了,点了几次,脸上就黑乎乎的,一摸就成了小花猫,看的众人乐不可支,偏偏刘惜惜还极为兴奋,坚决不肯把这份工作让出来。
最后还是庄周看不下去,挥手一拂,,木材中的水分便被蒸干,接着一指,那堆火柴便熊熊燃烧起来,看的刘惜惜目瞪口呆之余,佩服不已,一个劲的要学庄周这手。
接着那只百来斤的小野猪也被放到烤架上,钗儿一个人伸手轻松翻动,一边还有空和旁边的小翠聊天,一群人围着野猪狂流口水,连清风明月两人也占了一个座位,虽然有些惊诧于钗儿的大力,不过早已习惯了庄周神秘之处的两人自然选择性的忽视了。
刘惜惜被纯均拉到一边擦脸,只觉刚才丢了脸,小丫头脸红红的看来看去,看到两人一本正经的模样,顿时想起今天还被明月给教训了一顿,当下冷哼一声,“那些流民也是,山上猎物这么多,随便打一点不就有吃的了吗,又不是自己没有手,为什么要打劫啊,真是可耻。”
庄周一怔,抬头看去,正好看到小丫头盯着清风明月两人的眼神,念头一转,便笑道,“小丫头这个问题问的好,大家都说说自己的看法,清风你先来。”
清风正被小丫头瞧的不舒服,坐立不安的,听到庄周点名,连忙收起思绪,仔细想了想,才说道,“我也说不好,只能说说我自己的经历,我小时候那次是跟着村里的老人一起逃荒,因为本来粮食就歉收,带的吃的就不够,而且又发了水,瘟疫闹的厉害,很多人都死了,只好一路往有人的地方逃,跟着大队走,不过那个时候其实大家也打猎的,见到的东西,只要会跑回跳的,都会吃光,连草根树皮都被挖了出来,只是人太多,这才不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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