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李明峰不禁一愣:“什么?龚橙还在北京?”
“是啊!龚大哥如今可厉害了,一年时间,光在京里就开设了几十家鸦片馆,每天收的银子如流水一般!”林兴省略带崇敬的说到,看来即使这个书呆子也对龚橙的收入垂涎三尺。
“什么?龚半伦在北京开鸦片馆?!”李明峰惊呼。
“岂止是北京,如今龚大哥从洋人那弄了个什么专属经营权,上海、北京等处的鸦片全由龚大哥贩卖,如今这大清国,三分之二的鸦片都要经过龚大哥的手。我可看过龚大哥算账。我的老天爷!就一个月,仅仅北京城的鸦片馆就要收入十万两的白银啊!”林兴省满脸崇拜的说到。
听了这话,李明峰简直就是气炸了肺,这个龚半伦,真是个地地道道的坏蛋!先是带领英法联军火烧圆明园,现在竟然又开始大规模贩卖上鸦片来了!祸国殃民,绝对是祸国殃民!
“走!龚半伦在哪里,你带我去。”李明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铁青着脸对林兴省说到。
看到李明峰如此愤怒,林德海和林兴省都有些懵了,在他们的思想中,鸦片并非什么十恶不赦之物。林氏父子不理解,李明峰为何如此激动。
看到林家父子呆在原地,李明峰又催促到:“带我去找龚半伦,我倒要看看这厮是什么意思!”
父子二人对视一眼,都不敢劝阻,无奈之下,只好起身带着李明峰去找龚半伦。
出门也不坐轿子,李明峰连一个随从都没带,三个人就这么直奔正阳门而去。步行大概半个小时,三人就到了龚半伦的鸦片馆总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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