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成名声颇大,他一到山东,小股捻军纷纷归附,短短两个月内,陈玉成的部队就发展到了十余万人。
得知长毛闹到了眼皮子底下,朝廷也大为震动,当时正身处热河的咸丰帝连忙再度启用僧格林沁和瑞麟督率大军奔赴山东戡乱。
陈玉成得到消息之后,也率兵北上。这样一来,两军就在山东和直隶的交界之处对峙上了。
陈玉成大军效仿项羽,破釜沉舟,渡过黄河,准备与僧王决一死战。僧格林沁和瑞麟的部队则驻扎在河间、沧州一带,与陈玉成对峙。两军实力对比,还是清军要高上一筹,但是想要一口吃掉长毛,却也困难,这一战,并非短期可以结束。
因为目前战事极为重要,所以僧格林沁才对皇帝的传召犹豫不决。
“肃顺这贼子的跋扈行径,以前我就多有所闻,但是未想他竟然胆敢如此。王爷,依下官看,还是早些出兵救驾为是!”瑞麟脾气颇为爽直。
“瑞中堂,你看现在战事颇紧,大军要是主力回京救驾,一旦长毛倾力来攻,那可如何是好?”僧格林沁面带忧虑的问。
“王爷所虑甚是,但是事情要分缓急,现在昌平告急,天子遇险,此事最为重要啊!”瑞麟说到。
“不行!”僧格林沁虽然和瑞麟相交几十年,但是此刻却也不得不驳他的面子,“大军一旦回撤,河间、沧州不保!丢了河间、沧州,则京津震动。万一再度战事不利,京津两城哪怕出一点事情,我们的罪责可就大了!”僧格林沁坚持到。
“要是圣上出事,我们就没有罪责了?”看到僧王几次三番的阻挡出兵,瑞麟也有些焦急,说话的声音也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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