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喳!”无论如何,戏还是要演下去的,安德海谢了太后之恩,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虽然低着头,眼睛却四处扫视,寻找李明峰可能藏身之地。
这边只有一桌,一床,数把椅子,一目了然,哪里能藏身?
“怎么不说话了?”慈安太后斜躺在床上,手中正拿着一份奏折,一边看,一边随口问道。
慈安的镇静,反倒让安德海紧张的不得了。
咽了口唾液,定了定心神,安德海继续道:“奴才是奉西太后懿旨给您老请安来的,西太后听说您老在中南海住不惯,所以让奴才过来瞧瞧,在钟粹宫可好!”
“这都什么时辰了?还来请安?”慈安语带不悦。
“西太后挂念着您老,所以才遣奴才来看望。”安德海连忙道。
“回去告诉西太后,我这没事,你退下吧,哀家要休息了!”慈安连眼皮都没抬,冷冷的说到。
安德海好不容易进来了,没有收获又怎么能走?以安德海对西太后的了解,他敢肯定,一旦这事没成,而责任又在自己身上,那他的小命就休想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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