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舞了一下手中的剑,天赐却突然感觉到一直充斥在哈利亚周围的亡灵气息,此时,竟然也彻底的消散了。
这一切,莫非都和这把剑有关系?
慢慢的将左手透过缭绕的黑雾,抚摸着真实而又冰冷的剑身,天赐的脑中,似乎隐隐的抓住了什么。
将剑藏匿于布袍之内,打开门后的机关,大步的走了出去。
屋外的那个人类,此刻,已经苏醒过来。没有给她任何发问的机会,故弄玄虚的胡弄了她两句之后,天赐就迅速的“逃离”了。
教堂外,将复活的僵尸全部带到后面的墓地之后,天赐转身离开了这个自己已经像家一般熟悉的城镇。
在天赐离开之后,从教堂的一个拐角里,走出了一个与他同样打扮的人。
望着天赐消失的背影,那个人似乎很无奈的瘪了瘪嘴,在发出一声大概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叹息声后,他的身影,再次隐没在一片黑暗之中。
一望无际的荒弃平原上,走着走着,天赐突然停了下来猛的给了自己脑门一下。
“自己到底在搞什么啊!“一把拽掉蒙眼的黑布,望着它,一个人傻笑了半天。
离开哈利亚,完全是为了寻找那片宫殿废墟的,可是,蒙着眼睛,就靠着那只能达到十米左右的心眼,在这茫茫的平原上,自己能找到那才真见鬼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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