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抓着自己裤子，低头，不争气的带着哭腔道：“是！”

        了空抬起了头，看着天花板，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问道：“明明是我第一次见你，为什么我却这么失态呐！这就是老家伙说的，你我之间因果吗？”

        秦越没有回答，两滴眼泪落到自己手背上，滚烫而又温暖。

        了空继续问道：“你的父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秦越抓紧了自己的裤子，答道：“他就是一个混账，老实做着自己能力之外的事情，从来不会为了自己考虑一下。乱管闲事、喝酒、抽烟、和女人不清不楚、打架斗殴，一身的缺点。”

        “是吗？”了空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笑得很开心，“你对他还真是认识深刻啊！”

        “因为他是我父亲！”

        “是吗？”了空正视着秦越，“你应该说‘你是我父亲’，怎么，你认为我不是他吗？”

        秦越抬起头，一双流着泪水的眼睛，微微发红，斩钉截铁道：“你是他，却又不是他。”

        了空笑的更为开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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